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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材料短缺，不然他也不会用卫可
来做这件事，毕竟卫可也很有研究价值，他也同样舍不得。
“放小a身上不行吗？”林芷筠着急道。
卫冕摇了摇
，“卫可和小a不同，这世上可能只会有一个卫可。”
“用动物什么的代替也不行吗？”林芷筠皱眉问道。
卫冕沉默以对，真正能克制住方盈盈身体里的东西，是卫可的程序系统。
卫可静静的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牛
，未曾焦虑，未曾慌张，更未曾四顾。
林芷筠因为卫可在香城上节目时对她妈妈的表现，而产生过不满。
但这种不满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
每天回家小可的亲近，还有她妈的唠叨，唠叨小可一天里面有闯了多少祸！
什么天天看猫抓老鼠！也不怕把眼睛看瞎了！
什么她买的衣服，小可不喜欢，嫌不美丽！不可！
什么一天到晚就想着到外面玩，一到外面玩整个
都
神起来了！
什么买菜的时候幸亏有小可，不然就被车子撞了怎么怎么的！
什么把隔壁楼家里的狗给打的嗷嗷叫！
她妈妈不上班不
活，在家闲不下来，总觉得自己是个废，拖累，极容易胡思
想。
但小可能让她妈妈忙活起来，也能让她妈妈一天到晚除了忙活小可，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
林芷筠不知不觉忘了小可不是一个，只是一个机器。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有些心
发凉，她嘴里有些涩，“她有自己的意识了？”
卫可忽然看向了林芷筠，笑容像是饴糖一样甜丝丝的，“姐姐！”
林芷筠被她笑的心里下意识就有些甜，但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神色异常复杂。
这段时间，她妈妈经常吐槽，小可闯祸之后，打她又舍不得打，闯祸之后的小可特别乖巧老实，让不忍心打。
现在林芷筠就有这种感觉，她本来对小可已经有了些忌惮，现在这份忌惮也还有，但是之前的那份不忍心也同样出现了。
“如果直接杀死方盈盈呢？消耗掉她的怨气值之后，再杀死她！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死？她死了，她身体里的光脑会不会死？或者消失？”林芷筠问道。
“即使她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卫冕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