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第400章 你知道什么叫痛吗

“既然我是来偷噬魂花的，为什么还救我？”苏陌凉沉默了片刻，最终抵不过内心的疑问，表复杂的望着他。

北凌熠冷哼一声，嘴角勾起邪的弧度，瞳孔里的寒光，仿佛要将冻住：“就这么让死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

他还没好好折磨她，还没有看到她痛苦，就这么让她死了，他剩下来的生还有什么意义和乐趣？

看着他瞳孔里投出的恨意，苏陌凉心里难受，忍不住解释：“北凌熠，我承认我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和成为互相伤害的仇，当年的事也知道，我本无意招惹莫家，是养父困杀我在先。至于的感，我实在没办法回应，我只希望能走出这段感，忘了我。因为看到这样，我也很痛苦。”

北凌熠听到这话，眉猛蹙，盯着苏陌凉，一步步近她，咬牙低吼：“痛苦？也知道痛吗？让我告诉什么叫痛！拜所赐，我明白原来梦里也会心痛，能痛到醒来，睁开眼睛后，只剩下抓不住一颦一笑的巨大空，它骨髓，在看不见的地方肆虐！两年，就这样没没夜的痛了两年，那时候，我才明白，有一种痛，叫心如死灰！说痛苦，真的体会过什么是痛吗？”

苏陌凉被他一步步退，面色涌上了震惊，愕然的盯着那双因为悲痛和愤怒充血的眼睛，心像是被揪紧了一般难受。

是的，她无法体会他的痛苦，也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说痛苦。

她甚至从没想过有朝一他们会重逢，更没想到重逢后，他们连说一句“好久不见”的分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