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吴带当风

吴道子笔力遒劲，如磔鬼神毛发。时有风吹来，诸像生动，冥狱鬼神森然而现，势若脱壁。

白、方二观之，顿觉腋汗毛耸，不寒而栗。青鸾公主更是吓得躲出门外。

方曙流对白复道：“常道：道子画物，如以灯取影，逆来顺往，旁见侧出，不差毫末。所谓游刃余地，运斤成风，盖古今一而已。

白老弟，这幅画你怎么看？”

白复沉吟许久，方才道来：“只有去过地狱的，才画得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是我听过最神的画评，诸位是为公孙大娘而来吧？”

台阶下，一位老者，须发皆白，手拄拐杖，形如枯槁。他对三道：“老朽吴道子，正是应下地狱之。”

……

“那一年，我们无可救药地上了彼此。”吴道子坐在青石台阶上，仰望漫天星斗，幽幽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