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苗疆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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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白复享受着在成都的子，平淡、自在、与世无争。对青城的某些而言，他已够不上威胁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一旬休，正赶上都江堰庙会，众师兄弟们纷纷结伴下山赶集。江荷荷趁机拉着杨亦蝉下山。毕竟是花季少，小儿家调正浓。离开山上单调的苦修，来到琳琅满目的街市，挑挑胭脂水，逛逛香囊绸缎，吃吃糍粑汤圆，开心如春天枝的小鸟。

两逛着逛着，掉了队，也忘了时辰，一晃天色渐暗，两赶忙回山。一路狂奔后，舌燥。路边有一家酒肆，杏黄色酒旗分外惹眼。

“不行了，我腿快断了，喝水再走。”江荷荷不由分说，拉着亦蝉进酒肆。

酒肆空旷，除去伙计，只有一个坐在窗旁，静静地望向远方，似有似无地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一抹夕阳照在侧脸，如春桃绽放。她瞄了一眼亦蝉，淡黄色的双瞳如宝石流转，美艳绝伦。

亦蝉虽是，也被这一眼撩拨的汗毛倒竖，心中艳羡：“天下怎会有如此美艳的子？”

坐下后，偷偷打量，只见她大约十八九岁年纪，一身苗疆打扮，身着天青色对襟大绣上衣，袖镶挑花花块，银链吊绣花围腰，套挑花护腕，下着过膝寸许百褶裙，扎挑花镶边脚腿，外罩二十四条红底绣有花鸟图案的花飘带。高髻于顶，戴银花，颈系珠帘，脚穿绣花船形鞋，更衬托腰身婀娜，妖艳风。

果然最……

这姑娘似乎有心事，自顾自地喝着。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叨念着某个名字。片刻间已经喝完一小坛，眼儿更媚，别有一种江湖儿的潇洒。

亦蝉陪父亲走南闯北，到还有些见识。荷荷从没出过远门，对比这子，自己完全是个黄毛丫。这苗疆子完全没有殄天物，将身体曲线和柔媚风诠释到了极致。不由暗暗祈祷，快点长大。

忽然间，门帘一掀，几个刀客闯酒肆。

“小二，死哪去了，给爷切五斤上好卤牛，开两坛烧酒，辣椒沾水多来几碟。”

刀客看到这苗疆姑娘，流着哈喇子就往上凑。那姑娘一声冷哼，美瞳寒光凛凛。为首的刀客竟吓得倒退两步。眼角扫过她手旁的银鞭，不是凡品，就知道这姑娘是硬点子，不敢造次，赶忙带着众躲到一旁喝酒吃。

亦蝉姐妹小憩片刻后，动身回山。走到离山门还有一里地的松林坡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突然身后马蹄声大作，几匹马呼啸窜出树林，将姐妹俩团团围住，马上众正是黄昏酒肆里的几个刀客。

“你们要作甚？”

“作甚？多老的台词。黑灯瞎火......你说我们要作甚？”几个刀客对望一眼大笑。

今天下山赶集，没带兵刃，荷荷脸都吓白了，浑身发软。亦蝉赶忙小声道：“这里离山门不远，我牵住他们，你赶快回山找救兵。”

说罢大喝一声，“我们是青城弟子，在青城山脚下，你们怎敢放肆！”

“问的好，我们正是要找青城弟子放肆放肆！”为首的刀客狞笑。说罢，手一挥，众依仗马势，将两越围越紧......

眼瞅着两将遭凌辱，为首的刀客忽觉后脖颈发痒，顺手一拍，从脖子上抹下一只马蜂。“邪门，大黑天的怎么会有马…”话音未断，已从马上栽了下来。

众刀客赶忙举着火把，下马查看首领。只见他整个脸晦暗森，双目圆瞪，渗出黑血，说不清的诡异。

“啊！有尸毒！”手扶首领的另外两个刀客，大叫一声，翻身倒地，死状与首领一模一样。

“有鬼！”众刀客对望一眼，彼此眼神充满恐惧。无再敢救中毒的刀客。一拉马缰，狂奔而去……

亦蝉两虽被刀客们调戏，恨之骨，但看到这三的死状，也吓得魂飞魄散，两紧攥双手，手脚冰凉。

“已经死了，还有啥可怕的。”不知何时，酒肆中那么美艳的苗疆子出现在她俩身后，骑在一匹雄健的胭脂马上，冷冷地打量。

亦蝉直觉，应是这子驱赶走了刀客，赶忙上前道谢。

“感谢侠救命之恩！”

这子没有接话，反问道：“你们是青城弟子？”

“回侠，正是。”

“那你们可认得白复？”

“这……”亦蝉不知如何对答。

“认得，认得，他是我们掌门的关门弟子，是我们的师兄。”荷荷回过神，赶忙作答。

“他可好？”苗疆子语转温柔。

“许久都没见过白复师兄。他下山义诊去了。”白复的事一言难尽，荷荷只能简要回答。

苗疆子脸现惆怅，喃喃自语：“见不到怕是也好。见到了，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