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品味过来，脸色蓦的变得惨白。
这件事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闹成这么一副样子，整个京城的
都惊动了，曾经盛极一时的这位季侧妃，最后居然落得一个投湖自尽的下场，让所有感叹之余，又觉得原本应当如此。
这位季侧妃处心积虑，心
恶毒贪婪，可能还气死了先太子妃，若是让她还活着可就真的没什么天理了。
当时听了，曲明辉觉得很是解气，他妹妹最后到了那一步，可不就是这位季侧妃所为，如果不是这位季侧妃，妹妹现在也不会如此。
可而今再听到，只觉得五雷轰顶，几乎不敢置信的看向莫影。
莫影平静以对，稍稍点了点
。
“怎么……怎么会这个样子？这……这不是季侧妃吗？”曲明辉声音控制不住的悲愤起来。
纵然这个妹妹再不省心，纵然一直要把这个妹妹当成死了，可如今真的得到这么一个消息，曲明辉一时间还是承受不住。
“大哥，这件事外面还没有宣扬出去，也正在查，他
必然会有一个说法的，但现在……却是不能够的。”莫影柔和的道。
“现在还不能说？”曲明辉听懂了。
“对，现在还不能说。”莫影点，“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只是两个妾室的问题，是谁换了？在东宫有这么大本事的不多？当时送出的信又去了哪里？现在也查无踪迹，之前听闻周二小姐和东宫的关系尚好，就特意的问了一声……”
莫影的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曲明辉却是全懂了。
之前他有些怀疑周锦若，但也只是怀疑一些而已，还有一些怀疑是因为莫影的，担心莫影因为药膏的事对周锦若不喜，这才故意说这种话的，而今想来，还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四妹妹。
要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
东宫还有谁可能做出偷梁换柱的事？太子还是太子妃？但不管是哪一位，都不是他现在能惹得起的。
英王妃的提醒也是好意。
“我……明白。”
“大哥回去之后，也不必多说什么，此事关系重大，最好不要让周二小姐知道，我也不是担心周二小姐如何，只是周二小姐总是会做一些让觉得不安的事，和东宫又有些似有若无的关系，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免得牵扯到伯父和伯母。”
莫影叮嘱。
“多谢英王妃，我明白。”曲明辉低下，好半响才道，再抬眸底暗红。
事既然已经说妥当了，莫影也就没有再留曲明辉，让去厢房把周锦若请了过来，让他们一起回去。
一路上，周锦若一直在偷眼看着曲明辉，无奈曲明辉一直低着，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这种感觉仿佛周锦若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这让周锦若很慌。
很久以前，她就觉得曲明辉已经完全听她的了，对她千依百顺，有什么说什么，什么时候曲明辉会如此冷落她？
心里这么想，越发的不安，上前两步想去拉曲明辉的衣袖，却见他冷冷横目过来的时候，眼底一片
鸷。
心里更是狠狠的跳了两下，手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两个是马上要成亲的未婚夫妻，两个上同一辆马车，虽然不是很合礼数，但有丫环跟着，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等上了马车，曲明辉两眼一闭，身子往后靠在车璧上，竟是看也不看她，越发的叫周锦若心慌。
方才英王妃到底跟曲明辉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反常？
原本以为上马车问一问，曲明辉就会把所有的事都向自己说了，可偏偏一上马车，曲明辉居然理也没理她，就这么闭上了眼睛，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这事就更大了。
“大公子……是不是英王妃说了？”平了平气，周锦若柔声道，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没事。”曲明辉眼睛也没有睁开，随
道。
若这样还是没事，什么才叫有事了？
“大公子……没事吧，你说，我都能承受得住，英王妃纵然不喜欢我……也是我之前做的不对，那药膏的事的确是我错了，英王妃就算是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求英王妃不会解了我们两家的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