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少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焚天灭世!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了!

对于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足以劈山断海。

但现在,却连叶凡的身都不了防!

这还怎么打?!

他却不知道,叶凡身为蚩尤后裔,如今苍天霸体小成,铜皮、钢筋、铁骨,再加上玄武之力,堪称金刚不坏!

然而这时,远处观战的仇家家主仇云,突然从衣袖中掏出一根长笛,置于嘴边吹奏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笛声呜咽凄婉,像是直接落在叶凡的神识之中,如同针扎一般,让叶凡疼欲裂,面露难色。

连身体都为之一僵,仿佛压上了一座万仞高山,举步维艰。

趁着吹奏的间隙,仇云高声道:“这是我仇家秘传的《葬魂曲》,能够惑心神,你们快上,尽快将此獠诛杀!”

话音刚落,点苍剑派的祁连城,与姚正元便同时出手。

祁连城从腰间拔出一把三尺长剑,剑气纵横,直冲云霄。

下一刻,他身形缥缈,如同云海翻滚一般,挟带着惊的气势攻向叶凡。

点苍剑派,传承数百年之久,专走轻、柔、快、变等路线,剑法招数古朴,苍劲有力,大气坦,内藏其变,以诡异多变著称。

现在祁连城施展出来的,正是“流云剑法”,招式如同天边流云般,千变万化,令防不胜防。

另一边,姚正元的眸中闪烁着狠厉之色,双手捏着玄妙的指诀,召出玄黄火,宛若天火降世般,向着叶凡席卷而去。

……

若是正常况下,以叶凡的实力,外加苍天霸体,这些攻势根本难以伤害他。

但偏偏仇云吹奏的那首《葬魂曲》,让他疼欲裂,仿佛受到了万蚁噬心之苦,难以击中神,只能狼狈应敌,无力地挥动雷劫剑护住要害部位。

饶是如此,有好几次他都险象环生,差一点就要被击中要害。

“桀桀桀……”

突然,姚正元面目狰狞,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道:

“叶北辰,纵使你神功盖世、丹道通神、身不败,那又如何?在我四联手之下,你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我药神谷,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另一边,霸刀沈傲天咬牙道:“杀了这小子,除了药神谷的极品灵丹之外,那枚绝品神丹,也是我们的!”

听到这话,叶凡眉毛一挑,戏谑道:“呵呵……我只有一枚神丹,你们却有三,又该如何分配呢?”

“哼……叶北辰,休要挑拨离间!此事之后我们自会解决!”祁连城说着,又是凌厉一剑,刺向叶凡。

叶凡见状,立刻动用朱雀之力,躲过这致命一击,随后挑眉笑道:

“呵呵……是什么让你们产生错觉,认为我已经动用了全部实力?”

此言一出,众皆惊。

“你说什么?!”

姚正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之色,心中暗道:

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刻,叶凡还留着什么底牌么?

就在这时,叶凡的瞳孔之中,突然浮现出两朵跳跃不定的火苗,呈现出纯白色,仿佛连天穹上的红,都被其夺走光辉,令不敢直视。

“轰!”

“轰!”

下一刻,两团粗如柱的南明离火,从他的眸中激而出,遮天蔽,席卷八方。

无上神通——

焚天之瞳!

一眼,可焚天灭世!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爱的残杀
爱的残杀
羽霜躺在地上。她的灵魂奄奄一息飘在空中,看着舟楠一刀又一刀捅进自己的身体。55、56、57……103、107、113……?……她数到哪儿了来着?算了,不数了。百刀之后,她就再数不清了。黑白色的她在血红的世界中审视自己。这是一
xp奇怪一点又怎么了呢
乱黑一气
乱黑一气
试剂瓶在振荡器上走完第三轮时,杨颖才发现自己又忘了吃饭。显示屏上的进度条停在 61%。这个数字从上午十点就没有真正动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骗人:跳一格,退半格,再跳一格。她记下编号,换移液枪,把第 482 组样品推进培养箱
mr3p
拥有H罩杯爆乳的流浪汉大妈-既然没人管,我就做个好人把她领回家给她穿上豹纹比基尼好好肏屄吧!
拥有H罩杯爆乳的流浪汉大妈-既然没人管,我就做个好人把她领回家给她穿上豹纹比基尼好好肏屄吧!
夜色渐深,路灯的光芒在潮湿的地面上晕染开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去的路上,肩膀因为长时间伏案工作而酸痛不已,脖子僵硬得几乎无法转动,这条小巷平时就很冷清,此刻更是连一只野猫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咒
夜不能寐
非正常关系二
非正常关系二
阴阳和合,粹真归一。本以为是踏上道途,没想到意识离体,又不能合于天地,落个孤魂野鬼被大道消磨。意识消磨的差不多时,却在这个十七岁少年的身体里醒来。只知道原主纵情声色,掏空了底子,突发惊亡,便宜了他这个孤魂。
lovebabyqe
兄弟的母子关系矿泉水
兄弟的母子关系矿泉水
客厅里吸顶灯泛着偏黄的荧光。桌上那瓶已经被拧开塑料盖的饮用水,只剩下小半瓶。江秀云坐在茶几旁边的布艺沙发上。她今年三十八岁,平时在街道办做文职,眼角有些细微的褶皱,黑发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盘着。身上穿着一件
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