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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茴已经吓坏了，站在原地，手捂着嘴唇在默默地掉眼泪。
祁璟衍见祁老爷子没动静，伸出颤抖的手往他的鼻孔下方探鼻息。
他的手完全感受不到气息的轻拂，另外一只手又推了推祁老爷子，似乎不愿相信突兀起来发生的事故。
“爷爷，您别玩了，快起来好吗？”祁璟衍去抱祁老爷子，眼泪全部掉在他的脸上，“我答应你会好好
祁星澄，您起来，您起来啊。”
被他抱在怀里的祁老爷子没有任何的动静，手从身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这一幕看得鹿茴再也绷不住了，她跪在了祁璟衍的前方。
“是我，是我杀了爷爷。”
她双手捂着脸颊，心里又闷又苦。
所有的事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祁璟衍听到鹿茴的话，他放下没了气息的祁老爷子，从地上起身，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说，缓缓地蹲下来，大手揪住她的衣服，把她从地上拖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瞪着她，紧抿的薄唇微掀，一字一字从薄唇间迸出。
她没有反抗，举着双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茶神智就开始变得不清楚，然后冲进了厨房拿了菜刀，爷爷一直在劝我，结果我不小心刺伤了他。”
他用力地揪着鹿茴的衣服，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事实。
“住
，你给我闭嘴。”祁璟衍把她拖近面前，两
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再敢多说一个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鹿茴吓得一动不敢动，她看到发怒的祁璟衍，终于想起来，对，这才是他。
这才是真正的祁璟衍。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鹿茴拼命地向他道歉。
她知道，此时的道歉显得苍白无力，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甚至也换不回祁老爷子的
命。
五年前，她锒铛
狱，五年后，她又要狱。
天啊，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的不公平。
鹿茴失去了任何的挣扎，妥协地站在祁璟衍面前。
关于祁老爷子的死，她完全没有想要逃避的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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