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七十一、为别人做一次垫脚石

大年初一，赫连珂跟随拓跋焘一起祭拜过祖先后。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又带领一众嫔妃去给太后请安。

乔一路跟随提点，没让赫连珂出一点儿差错。

她本是太后宫中伺候的，去了赫连珂宫里后，依旧时常来给太后请安，所以窦太后见她反倒比见了赫连珂更亲切些。

“宫中的老一年比一年少，哀家有时提起一些旧事，能附和上一句的都没有了……”

乔难得地一改清冷的态度，上前一面为太后按压眼睛周围的道，一面谦恭且柔和道：“您什么时候闷了，就差知会婢子一声，能陪您聊天可是婢子的福分。”

在一旁的赫连珂浑身不自在，她面露歉意，朝窦太后道：“若不是因我不经事，也不用请乔过来教导我。让太后失了能谈心的，皆是儿媳不孝。”

鲜卑贵族们都瞧不起赫连珂这赶鸭子上架的皇后，窦太后却与他们不同，对着赫连珂依旧慈道：“你不用想这许多。哀家看你就很好，虽远离故土却从未曾听你抱怨。长得花一样美，却也不娇气。哀家还听说你将太子教导得很好，这就对了。教导皇子，为陛下分忧，才是皇后该心的正事儿。”

赫莲柯不敢揽功，忙道：“陛下对太子很是看中，常来叮嘱他的功课。平里也都是乔帮着教导，儿媳实在当不起太后的夸赞。”

“嗯，还很谦虚，是个好孩子。”

几正说着话，就听拓跋焘的声音自门响起，“您总是扬之善、隐之过。在太后心里，可还有谁是不好的？”

众嫔妃一听见拓跋焘的声音，就纷纷站了起来，待拓跋焘进来了，向他施礼后又各回其位。

拓跋焘先是关切地上前看了看窦太后的眼睛，询问了一句，“太后今可感觉好些了？”

窦太后拉着拓跋焘的手，不甚在意道：“虽没好转，却也没变得更坏了，这便是好事。”她又眯着眼睛向拓跋焘身后看，询问道：“怎么？寇天师没同陛下一起来？”

拓跋焘忙答：“天师说星象有异，昨便上了观星台，至今还没下来。太后可是想听天师讲道？”

窦太后点点，“哀家虽信佛，可每每听寇天师讲道，就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心境大有不同。从前哀家总觉得这眼疾是块心病，如今却觉得天师说的对，事事分明未必是好，雾里看花也未必是坏。”

拓跋焘见窦太后的神的确不错，心里也高兴道：“等寇天师从观星台下来了，朕便让他来为太后讲道。”

窦太后却摇摇，“正事要紧。寇天师绝不是无中生有之，他若是看出了什么不妥，陛下一定要认真待之。”

拓跋焘皱皱眉，觉得窦太后说的十分在理。想到寇谦之已经在观星台上呆了一个夜了，他便隐隐有些担忧，于是起身道：“那朕去观星台瞧瞧，晚些时候再来给太后请安。”

窦太后点点，笑着挥手，“去吧、去吧。哀家这儿有皇后，有这么多漂亮的花儿、朵儿陪着，不会无聊的。”

拓跋焘又在众的恭送中离开，一旁的乔却不知怎么有些不安起来。

一直到众嫔妃从窦太后的寝宫出来，赫连珂才小声询问道：“乔官你怎么了？方才陛下走后，你便有些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乔自然不会同赫连珂说实话，只道：“并无不妥，只是觉得这寇天师如今真是宫里的红，就连太后都为他说话。”

赫连珂闻言便道：“本宫虽未与这位寇天师讲过话，不过听旁说，他的确有些道骨仙风，是有大能之。”

乔沉下脸，她不怕寇谦之是个江湖骗子，宫里靠危言耸听活着的何止一二。却只怕这位寇天师真有本事算出什么，那就会坏了钟儿的大事。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钟儿已经错失了一次攻平城的机会，这一次若再不成功，那便大事无望了。

乔收敛起不经意流露出的狠厉之色，对着赫连珂道：“要给秦王的新年贺礼婢子已经准备好了，皇后若是没有什么添加，婢子这便带给秦王送过去。”

赫连珂一听这事儿就不太高兴，“本宫在这宫里战战兢兢，一步不敢行差踏错，本宫那位哥哥却被封了王，过得比真的王爷还在自，不是打猎就是郊游。新年就派个內侍来说了一句恭贺，本宫却还要地给他备礼。”

乔实在不理解赫连珂在矫什么，即便当初是赫连昌将她送给了拓跋焘，可她自己必定是愿意的，否则怎么不一死了之。

如今赫连珂虽不得拓跋焘的宠，可好歹是大魏的皇后，多少子梦寐以求的位置。

即便当初赫连昌没有将她像战利品一样献给拓跋焘，她也依旧不了拓跋焘的眼。

毕竟这宫里有些资历的都知道，只要拓跋焘寝殿里的那尊金佛还在，大魏真正的皇后就还在仇池。

乔懒得为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