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进退两难

嬴风环顾四周，所有的行者都默默地看着他们，等他们做选择。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嬴风从没想过会是今天的局面。

他明明都已经打算好了，过来随便比划两下，将师父和祖父蒙混过去，就让邀雨坐上楼主之位。可现在，一只小小的蛊虫，就让他进不能进，退也不能退！

“我能考虑多久？”檀邀雨突然开道。

“三。”姜乾答道：“三之后，你们再回到此处。自行决定由何接受飞熊印。”

檀邀雨闻言转身就走。嬴风急切地在她身后唤她的名字，邀雨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越走越快。

子墨再顾不上其他，急忙跟了出去。

邀雨一出八卦塔就跳到了旁边的一座陪殿顶上，子墨大声喊道：“雨儿！你要去哪儿！？”

檀邀雨想要跳起来的脚一顿，她不敢回，只是呼了一气道：“子墨，你要说的话我心里都清楚。我只是……需要自己想一想……”

檀邀雨说着就跳向前方，子墨冲着她的背影，急得大声吼道：“你必须做楼主！不然你会死的！”

八卦塔内，众纷纷向苍梧尊者施礼，摇着叹息着离开。寇谦之走到云道生面前，叹了气道：“我们也走吧……”

云道生为难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嬴风，他很想帮忙，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寇谦之当先一步向八卦塔外走去，“所欲既所求，求而不得，乃是自苦。除了他们自己，别是帮不上忙的。”

姜乾也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嬴风，转身冲苍梧尊者施了一礼，“师父，徒儿去看看邀雨。免得她做什么傻事。”

苍梧尊者点点，有些疲惫道：“去吧……老夫也累了，先去闭关三。潋滟，你去将飞熊印和蛊虫收好，夜看护，不得有失。”

潋滟也看了嬴风一眼，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最终抱起木盒应“喏”，退了出去。

姜坤见其他都走了，立刻对嬴风喝道：“还不赶紧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连个子都不如！”

嬴风用力地磕了个，“师父！我求求您！我是真的喜欢邀雨，此生绝不会变心！您就成全了我们吧！”

“怎么？不是你在建康城到处拈花惹的时候了？”姜坤冷哼，“你那些莺莺燕燕，檀邀雨能容得下？”

“师父！”嬴风急了，“您明知徒儿跟那些没有丝毫关系！徒儿从始至终就只喜欢过邀雨一个！”

姜坤却意外地露出一丝怅然，“是啊……从始至终，只喜欢过一个。”姜坤看向嬴风，叹了气，“旁都说你我师徒格迥异，可其实，我们的命数却惊地相似。”

姜坤目光望向塔外，平静道：“行者楼从建立之时便定下规矩，楼主为知天行者。知天行者能所掌握的力量，是任何一个氏族或是王朝都难以媲美的。为了防止知天行者用行者楼的力量肆意妄为，知天行者身边会随时跟着一位知命。一旦知天行者行事不正，知命便要及时劝诫。若是劝诫无果，知命必须亲手杀死知天行者，以防整个行者楼助纣为虐。”

姜坤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罕见地笑了一下，“当初我因为做事一板一眼，不徇私。被师父选为前楼主的知命。可那时没知道，我心里一直喜欢着小师妹……”

嬴风惊讶地看着姜坤，仿佛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他永远板着一张脸的师父。

姜坤低看着嬴风，“我将潋滟带在身边教导，就是为了赎罪。当初我本该阻止师妹同那贼接触。可我又不忍心看她难过。等到她泥足陷时，我已经无法再挽回局面了。”

嬴风没想到师父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他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问道：“是您杀了前楼主？”

姜坤沉默半晌，最后摇摇，“我没能下得去手。师妹是自绝于楼中的。风儿，师父不想你。我们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行者楼。为师不想你后也同我一样，悔不当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姜坤说完，也走出了八卦塔。

嬴风又在原地跪了许久，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艰难地走了出去。

他才一出塔，就看见子墨正在外面站着。显然是从方才起就一直等在这儿。

嬴风面无表地看向子墨，他现在的心极差，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子墨冷冷道：“让出楼主之位。被蛊虫附体，她最多只是忘记你。可若是坐不上楼主位，她会死的。她这几……昏睡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嬴风垂着不说话，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

子墨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嬴风却突然冷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邀雨不再有男之的话，你就能一直名正言顺地赖在她身边……你还想利用你们的分多久？”

子墨停下脚步，平静道：“没错。我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