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篇:拜师(求首订)

跟着下进门来的老让所有在场的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檀道济作为主，首先开问道，“这位是？”

下忙答，“回将军话，小的刚出门便撞上这为老者，他说想来做郎的教习先生。”

“哦？”檀道济上下打量来，粗麻的衣服烂烂的挂在身上，宽大的袍袖上打着几个显眼的补丁，看针脚便知道是胡缝上去凑数的。脚下虽穿着布鞋，可两只鞋却都是左脚。

蓬蓬一团的发已渐花白，看来是上了年纪的了。眼睛被那一发盖得严严实实，也不知他到底能不能看见。这虽然衣衫旧，脸上、身上倒是净净，估摸着不是路边的乞丐。

檀夫显然有些顾虑，轻声唤道，“夫君，此……”说着欲言又止。檀夫是乃是陈郡谢氏的旁支出身，虽比不得主家郎，却也是大户家的教养，要她当面说的不是，她倒的确说不出来。

檀道济瞧见夫的表便知她不放心将儿给个来历不明的。檀道济拍拍夫的手，示意她自己心里有数。

檀道济拱手向老者询问道，“不知先生师承何派？”

众都去看那老者，老者却似充耳不闻，偏着只看着小邀雨。

檀道济微一皱眉，有些不满，但也不想失礼于，换了个问题问道，“那先生祖籍何处？”

众再次望向老者，可他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站着。

带他进来的下见状不对，怕主责怪，抢先喝道，“你个老疯子！可是想进来檀府骗吃骗喝的！”说着便往外推搡老者。

老者却如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下一看，“腾”地上了火气，一招手叫来另外几名仆役，拉住老者往外拽。

檀道济是何等眼光？一下便瞧出这老者身手不凡，忙抬手制止下，“不得无礼。”

“你何以用刀剑对着自己的父亲？岂为不孝？”老者突然张说话，把在场的都弄得一愣。

檀道济心里却是一惊，他回看看身后，虽说儿方才被拍落的短剑还原封不动地横在院子当中，可他同儿打闹是在这老进门之前，这老怎么会知道？

檀道济方要张细问，便听身侧的小邀雨道，“短剑是没开刃的，就算爹爹躲不开也不会伤了爹爹。”她说着从地上拾起短剑，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给老者看。

檀夫怕这古里古怪的老伤了儿，忙要上前把儿拉回来，却被檀道济拦住了。

邀雨双手捧着短剑递到老者面前，老者只是微微侧了下，隔了那么厚的发，也不不知道他到底看不看得清。

片刻后他点了点，正色道，“好。虽如刀锋剑利，却不忘伦纲常；虽身带娇惯戾气，却不失礼仪孝道。老夫就收下你这个小丫做徒弟。”

檀道济还没来得及接话，小邀雨就已经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回冲子墨招了招手，子墨会意，也在她身侧跪了下来，然后一言不发地也叩了三个响。磕完最后一个便伏在地上没有起来。

小邀雨笑吟吟看着老者，“师傅也收了他吧。他都磕了。”

老者看着子墨咧嘴一乐，“你倒是比老夫还惜字如金，好吧，也收下了。事不宜迟，老夫现在就教你们。”说着也不待下带路，径直向后院的练武场走去，似是轻车熟路一般。

檀夫慌了，拉住檀道济的袖子道，“夫君，这、这……”

檀道济安慰地搂了夫在怀里道，“夫莫慌。依我看，那老者绝非凡。”

檀夫愣了愣，“夫君此话怎讲？”

檀道济眸中光微闪，“且不说他并未亲眼所见，便可知晓方才院中发生何事。就说雨儿对他的态度，如此恭敬，就连对我这个爹爹也不曾如此。咱们的儿直觉过，定是感到老者强大，才甘心做他徒弟。”

檀夫懵懵懂懂地听着，觉得相公说的在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自家儿才不过三岁，懂什么慧眼识？但既然相公说好，她身为道家，自然是不该反对的。

老者进檀府，一转眼便是半年时间。这半年里，老者始终是藏不露的感觉。檀道济安排老者住在府内，檀夫也极尽主之宜地为他制备衣物，可老者始终是那么衣衫褴褛，两只左脚的鞋子。

而邀雨，则成了个十足小武痴。天未明便起床练武，就连平时吃饭都要三催四请，她才会恋恋不舍地离开练功房。

檀夫始终不放心，多次劝檀道济去过问一下，可檀道济此番回都城，八九不离十是要升迁的，朝中多方都需要打点。

加之年关将近，檀道济亦是分身乏术。偶尔得空儿去练功房，也只见儿盘膝打坐，并无异样，因此也就未多加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