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顾渊从睡梦中醒来，听到楼下父母离开关门的声音，抬
看了一眼桌上鲨鱼形状的蓝色闹钟，才七点一刻，脑子里实在混沌得厉害，想着睡到十点再起来准备也不迟，于是便再次爬回了被窝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半个小时不到，顾渊就再次醒了过来，房间里已经被太阳照得通透明亮，他翻身起床，下楼的时候抱起扒在楼梯扶手上的橘子，走进厨房，冰箱里放着汤圆，这就是今天的早餐。关上门点上火，湿冷的雾气里，黄色的火光暖暖地笼罩着那些圆滚滚的白色
灵，看着就很有食欲。
等待水煮沸的时间，顾渊靠在厨房门
一边揉着橘子的颈毛一边放空着大脑，忽然一声响亮的“砰”的声音传
了耳膜。顾渊的神经一下子拉直了，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厨房的门，向客厅走去，刚一走进就听见了走动的脚步声，将双腿的肌
绷紧，他拉开了客厅的大门。
一开门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棕黑色的发梳成马尾，高高的个子，是齐羽。
“原来是你啊。”
“对啊对啊，今天不是要给小颖庆祝生嘛。”
“你这儿来的也太早了，才八点。”接
生进门时，顾渊看了一眼手表，“吃早饭了没？”
“还没有。”
“在客厅等着。”
等端着煮好的汤圆走到客厅时，齐羽已经把电视打开了，身着西装的男播音员将早间新闻的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可辩。
“完成了？”面对着齐羽递过来的一张纸，顾渊问。
“那当然，我的办事效率，难道你还不放心吗？”齐羽若无其事地在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都是些随便问问就能问到的东西，太细节的没有，不过，应该也符合你的要求了吧。”
顾渊瞥了一眼桌上的纸，上面的内容活脱脱就是一份
普查报告，从上到下分别是姓名、籍贯、民族……甚至还在左上角用铅笔画了一个美少的像，的确是没有什么私密的内容，但那几百个中文方块字也已经足以将范依依的个
况描述清楚。
没有特别值得关注的内容，顾渊的目光在掠过那张a4纸的时候只在学校那一栏停了下来，整个江南市一共有八所中学，其中以南华中学和东阳中学最有名，但这个学校不是那八所中学中的任何一所。
也就是说，是外地的学生吗？生地不熟的，难怪会被江璐那样手段拙劣
格幼稚的生欺负。
缘不好不坏，成绩不上不下，家庭不富不贫，个也不是特别突出的类型，可以说是又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的学生的典型，唯一的特点大概就是比较抠门。比如曾经为了捡回掉进下水道的十块钱硬生生趴在
场的塑胶跑道上努力了半个小时，直到膝盖磨
了才罢休。而班级聚会之类的活动她也从来不参加，即使有邀请她，不管聚会的地点在哪里，她也都是靠11路车走过去。
请客吃饭这样的词在范依依的字典里是从来不存在的，甚至没有见过她的钱包到底长什么样。
还有，据说她最近在试着开展一些“黑色业务”，比如抄课文、写检讨、代替值，或者是寄送书……业务范围相当广，而她目前最大的客户则是——
江璐。
看起来她们两个不仅仅是简单的霸凌与被霸凌的关系，而是有着更为“复杂”的纠葛。
“怎么样，很详细吧？”
“不错不错，非常不错~”
顾渊笑着把那份“普查报告”收进包里，想着准备让江云做的事，心好得不得了。
“今天的事都通知到位了吧？”齐羽一边吃着汤圆一边左顾右盼，“他们怎么一个都没来？”
“才八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力旺盛到根本用不完啊？我是真不知道你的神和活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顾渊靠在沙发上看着齐羽一一地把汤圆全部吃完，“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不如现在出发去趟超市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吧。”
“咳！咳咳……”齐羽差点一呛死，“不是说
给冯子秋了吗？”
关于陈颖生的庆祝方式，在几分别出去寻找礼物无果后，文学社最后敲定的方案是所有一起给她做一份晚餐，虽然什么实质的东西都留不下，但最起码能够保留一份留存在记忆里的温暖。
“我这是在给你们两个创造偶遇的机会啊，你这家伙真是……哈欠……困死我了。”顾渊说着打了个哈欠，“喂，你们现在进展如何了？”
“如果用万里长征来做比喻的话，大概是刚刚从瑞金出发的阶段。”齐羽把塑料碗盖合上，“谢谢款待！”
“那不是约等于零？合着这两个月以来你啥也没
？”
“那有什么办法嘛……喂，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我爸了？”
“蛤？你爸也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说你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