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从来听说过。”
“沃兹基硕德，十九世纪俄罗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
“十九世纪俄罗斯的哲学家？”齐羽歪着
想了一会儿，忽然反应了过来，气呼呼地踢了一脚顾渊的小腿，“你耍我啊。”
“诶诶欸，怎么还急了呢？”顾渊轻飘飘地向前一跨，躲过了齐羽踹过来的帆布鞋，“别管是谁说的，只要有道理不就行了。”
“那群
是
嘛的？”一脚没踢到，齐羽也就此作罢，她伸手指了指门
那群面色不善的青年，问道。
“别指他们！”顾渊面色微微一沉，立刻伸手把齐羽的手指按了下来，吓了她一跳。
“你嘛？”
“你们以前学校没有这样的吗？”顾渊半眯着眼看了看那群穿着黑色上衣的家伙，有一个留着长碎发的男朝这边看了过来，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便又移开了。
“没有啊，我们那里是市中心，学校对面就是大街，虽然很热闹，但是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呢。”
“唉，那就算了。反正，千万别招惹他们，会惹麻烦的。”
“诶？”
“总而言之，你听我的就好。”顾渊把她的手按下放在裤腿边贴好，“这里是我的地盘，照我说的做啦。”
“什么嘛，搞得跟地蛇似的。”齐羽悻悻地说道，不过还是乖乖地立正站好。
“安啦，一会儿请你喝
茶。”顾渊迈开步子向大门走去，“走吧，我们去见林琳老师。”
“喂，等等我啊！”齐羽追上了他的脚步，“话说，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初中生在这儿？”
“因为东阳中学初中部要求，学生周六，自愿来校自习。”顾渊刻意把“自愿”两个字咬得很重，“说是自愿，但是如果有不来，都会被班主任盯上，记在不知道哪里的小本本上，很吓的。”
“噫——那你岂不是从初中起就要一天上六天课，那也太惨了吧！”
“谁跟你说的？”
“诶？你不是……”
“我可从来没来学校自习过。”
“啊？？不是？小本本？”
“是啊，所以我一直是我们班主任的重点关照对象，但是因为我成绩一直很好，几乎永远是班级里的第一，又是班长，所以，差不多半年后，他也就不管我了。”顾渊回答着，但没有接触齐羽的目光，只是看了看脚下的小石子，然后一脚踢得远远的。
风很安静，空气像是凝结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被阳光穿透。
“嗯……好想打你啊。”
“这种想法很符合你这个
力
的设。”顾渊点了点。
“喂！”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张大叔，你还记得我吗？”眼看着齐羽的拳已经扬了起来，顾渊却一个箭步走到了校门旁站着那位穿着警卫服的中年男身边，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
那个男的嘴唇边留着一圈黑乎乎的胡子，看上去很严肃，警卫服下的肌
绷得紧紧的，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齐羽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她歪着想了想，然后扭过看了看旁边那群黑衣服的青年，最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嗯？顾渊？是你？你怎么来了？”留着胡子的男皱着眉上下扫了扫顾渊，然后抿了抿唇，说道，“快走吧，今天这里看上去
得很。”
“放轻松啦，我是想进去找。”顾渊伸手指了指校门里面。
“找？”听到这个词，张平条件反
地向后退了一步，“找什么？你小子不会也是来闹事的吧？”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是来找林琳老师的。”
“林老师？”张平半信半疑地看了顾渊一眼，“行吧，那你进门卫室登记一下，然后就可以进去了。”
“诶，谢谢张大叔了。”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张大叔，叫我平哥，我没那么老。”留着胡子的男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行了，赶紧进去吧。”
“好勒张大叔，注意安全。”带着齐羽走进了保安室，顾渊顺手拍了拍张平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