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青葱往事

胡大夫也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怎么会不记得？小时候，你就是个小哭包。一说不带上你这根小尾，你就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把我磨得没辙。外祖母又向着你，因为气哭你，还罚过我好几次。”

秦氏一阵小得意，幽幽环视一眼四周。

“是呀。外祖母家的后山上也有一座小木屋，和这处很像。遇见刮风下雨天了，我们就躲去里边。诶，困得最久的那回得有两天一夜了吧？”

“嗯。那次赶上大雪封山，幸好外祖母有命在木屋里储备了水和粮。你缠着我，说粮太硬吃不下，非要我给你烤红薯吃。”

“表哥还说呢！那红薯被你烤的，外焦里也焦。连屋子都差点被你一并烧着了。”

说罢，两都低低笑了。

顿了一会，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秦氏突然伤感起来。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若不是外祖母走后，父亲执意要我嫁给林国公，我们......”

胡大夫拍拍她的背，轻声哄道，“筝儿，过去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你又何苦多想呢？你看，我们现在想见面，不照样还是能见么？只要你高兴，我不在乎的。”

秦氏垂下眼，恨恨说道，“可那不一样！偷偷摸摸怎么能和光明正大一样？除了父亲的唯利是图，我也好恨林国公。

他这辈子真心喜欢的就只有那一个，一个他注定永远也无法得到的。连他最宠的姨娘身上都有那个的影子。

哼，要不是知之早都死得七七八八了，他还想瞒过谁？他有什么见不得天的秘密，我不管。他秉着家族压力娶亲，我也不怪。可为何偏偏会是我？！”

胡大夫也是第一次听她提起林国公的事。他本以为，这二就和大多家族联姻下的结合一样，单纯地貌合心不合罢了。却不想，这其中还有见不得天的秘密？

秦氏继续说，“直到我们有了婉蓉，我的痛苦才算减轻了些。只因每次一见到她，我就像看见了表哥你。为了她的将来，我也要坐稳国公府主母的位置，为她争取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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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坐等了一炷香，也不见秦氏回来。主不在，做客的都不免意兴阑珊。

点心和茶水各上过一，司乐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一个才，总不能跟贵们攀谈聊天吧？

正思忖着该如何应对，玉珑堂里的一名三等丫进来同她耳语。

“司乐姐姐，夫说这会阳光正好，让您领着贵客们到梅林里，与她一同吃茶赏景呢。”

秦氏不是才去偏厅见胡大夫了么？怎会又要去梅林？

司乐蹙眉，盯着她问，“夫是何时与你吩咐的？”

丫微愣，后一五一十答道，“就在不久前啊。婢正巧在偏厅外撞见的夫。院里那几个粗使的也看到了。”

“好，我知道了。”

夫今神神秘秘的，司乐如何也猜不透她想要什么，索便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她含笑致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夫一时兴起，在梅林里又设了小宴款待。夫正在那里恭候，只好烦请各位，随婢移步吧？”

几位夫面面相觑。

这大冷的天，去什么梅林？她们又不是来附庸风雅的，远远看看不就好了？可秦氏都在那等了，说不去又不免拂了主的面子。

于是，由尚书夫带，众纷纷起身。随侍的丫鬟们赶忙披斗篷，套手笼。忙活一气之后，一行十几便朝着对面的梅林而去。

玉珑堂里的梅林算不得有多大。从走到尾，也就几十丈的距离。

呼吸间尽是白雾，又因着脚下的路雪后还没怎么清理，故而夫们闲话的兴致都不高。一个个扶着丫鬟们的手，一边在心里数落秦氏的不是，一边只想快些到那所谓的小宴。

木屋之中，秦氏和胡大夫正沉浸在回忆的思绪里，尚且不知道有在慢慢靠近。炉火堆里的柴噼啪作响，也极好地盖过了踩雪而来的声音。

讲到林国公时，激动的秦氏还三度拔高嗓音。

走在群最前端的莫夫就听她说什么偷偷摸摸，见不得天。虽只听了个大概，但她下意识地就叫丫鬟捂了司乐的嘴，将拖远。

见这阵势，夫们俱是心一凛，屏息凝神，细听起来......

胡大夫正抚慰着秦氏。“如今，咱们的婉蓉贵为二皇子妃。她大婚那，我还混在百姓里，亲眼目送着她进了皇子府。能得此等好归宿，筝儿你已经给了她最好的一切了。”

秦氏不无沉重地摇摇。“其实不然。是我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又走了我的老路......

该有的风光看似都有了。可唯有我这个做母亲的知晓，嫁给一个她不，也不她的，婉蓉该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