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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够了银子，想要什么样的男
没有？妈妈这冠花楼将来都给你留着！”
灵鸢不咸不淡道，“那灵鸢就多谢妈妈的好意了。”
“今夜要用的摘星阁，妈妈早都命打理妥当了。你若是想，上台前便最后过去看看。
再有一炷香，客们也该陆续到了。虽说是价高者得，但妈妈也不希望看你被糟蹋。有那歪瓜裂枣的，妈妈先帮你过了。要是有那合眼缘的，你也给妈妈递个眼色。”
灵鸢是极排斥让一个陌生男子脏了自己的床的。去摘星阁，至少还能给她留下哪怕一小块净土。
“好，灵鸢晓得了。”
门外有喊。“妈妈，有贵客到！”
“那你们先忙着。别化的太艳俗了。我出去招呼客。”
一下楼，老鸨便不无夸张地叫道，“哎呦，王员外，新春吉祥如意呀！您可是今晚上的
一位贵。谢谢您，来给灵鸢捧场！”
王员外算是冠花楼里的熟客了。五十来岁的臃肿老男，胡子不老少，秃脑壳上却是没剩下几根发。
臂弯里挎着一名二十出的姑娘，王员外说话一点不避讳。
“我这不寻思平
里纵使有银子，也见不着灵鸢一面嘛。亏得被你说通了，今晚才叫我们逮住个机会。要我说，灵鸢早该看开了。有得赚，谁的银子不是银子？小美儿，你说是不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