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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一字不差，而且字字清晰，便又捧进宫来
旨。
小太监说：「万岁爷在谨身殿议事。」工部尚书又慌忙投谨身殿而来。到了
谨身殿，他也不待三宣两召，径自走进。
永乐皇帝道：「卿何事来得这样急促？」
尚书道：「开玺完工，特来覆旨。」随即双手递上玉玺。
永乐皇帝看上面确是「奉天承运之宝」的篆字，忙命
刷朱砂印在纸上；待
掀开看时，却依旧又是「九老仙都君印」。永乐想，该印是古灵之器，难道是我
对其尚不够恭敬，故不愿为我所用？
于是永乐帝将玉玺恭恭敬敬地奉于御案之上，三鞠躬，九叩首，然后念念有
词地祝道：「玉玺，玉玺，朕今有礼，听旨莫傲，珍贵无比！」祝罢仍旧传旨工
部尚书再行镌造。
古语说「伴君如伴虎」。这颗印两次镌造不成，工部尚书真所谓惶惶不可终
。
他胆颤心惊地仍旧点齐全部制玉匠，吩咐道：「旧字要洗得清，新字才开
得明。众匠要小心了！」
众匠齐声道：「明白了。」
这一次，大家格外认真地开洗，只因这「洗得清」三字，就将这王玺洗薄了
一半。众匠恭恭敬敬地按时而作，细心镌刻；工部尚书须臾不离，认真检查每
个环节，丝毫不敢马虎敷衍。终于再次完工了，众看到印面上「奉天承运之宝」
六个篆字格外醒目耀眼。
五更上殿，尚书献上玉玺，忙刷朱砂，印在纸上掀开看时，仍是「九老仙都
君印」！
这下可把永乐皇帝气得七窍生烟，恼羞成怒，雷霆大发。举了这玉玺，往九
间殿丹樨之上就是一摔，骂道：「纵是能者，不过
仙，怎敢戏弄朝廷！」接着，
便传出一道圣旨，押
国库，封锁不用！
永乐皇帝想起前事，道：「既然楚姑娘开
，朕自然应允。」
第六章颠三倒四
李瑟一夜之间，大名传遍大下，是京师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名，自然
结的
无数。李瑟平素不喜见陌生，再说身边几
都缠着他，因此多半对于访客都
闭门不纳。
这李瑟好不 容易哄了几不再缠他，闭门练功。忽然听见敲门声，李瑟只
好开门，道：「香君，有
¨?
什么要紧事？是皇上有旨？」
古香君道：「不是，汉王派来请你去赴宴。你去是不去，我拿不了意，
因此来问问你。」
李瑟沉思半响，道：「你没和楚妹妹商量吗？」
古香君道：「她说见见也好。」
李瑟道：「那我去就是了。身在朝廷，身不由己。不过能见识到这么多的奇
，也不错。」
李瑟备马去汉王府邸，才到门前，就见汉王带领一群前来迎接，李瑟连忙
施礼，道：「小子何德何能，敢劳王爷大驾！」
汉王含笑把李瑟扶起，二说笑着一起进大厅。李瑟见汉王英气勃勃，暗
自钦佩。想起他敢当面承认刺杀皇上的大罪，敢作敢为的大丈夫气概，真是世间
罕见。虽然似乎汉王有不孝的失德处，但李瑟觉得大下乃是公器，如果为了大下，
那么私德就可以放在一边。
宴会上许多都是朝廷里的大官，众品尝佳肴，观赏歌舞，都是言笑甚欢。
酒正酣时，汉王道：「李少卿，那多亏你在父皇面前替我美言，否则小王
恐怕要遭不测呢！早就想邀你来把酒言欢，可是待罪之，不敢不避嫌疑。今
但放开胸怀，畅饮一番才好。」
李瑟道：「王爷客气了。小子只是胡言
语一番，王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一时众都夸李瑟少年英雄，前途不可限量云云。酒酣之时，大臣们便开始
说些汉王的好话，说只有汉王才能当皇帝的话。
李瑟听了，便喝酒掩饰过去，也不接话，内心很警惕。要知皇上老迈，如今
皇子争位，胜负 未定，如今看他在老皇帝面前得宠，便着力拉拢他。杨士奇等诸
位大臣都不支持汉王，必有其道理，如果不陷到两派之中，方是上策。
李瑟装出一副醉了的样子，适时一群舞姬翩翩舞毕，汉王见李瑟一脸迷醉的
样子，戏道：「李 公子醉了，是因为美儿呢？还是喝得多了？」
李瑟假意朦胧起双眼，笑道：「自然是王爷的美啦！」随手指着一个舞姬
道：「如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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