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一十五章

戚九一边与关畅说话，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说动关畅，劝他将城上的老弱男放回家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只是关畅甚是谨慎，每当戚九提起此事，他便将话岔开。有几次戚九抢着说话，巧妙暗示，关畅只是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戚九见关畅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没有法子，最后只得作罢。

待到众吃过午饭之后，散坐在城上各处歇息。关畅将十四名锦衣卫召集到了无之处，中说道：“眼下已过了午时，离着倭寇上岸的时刻越来越近。虽说倭寇凶残狠毒，不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各位兄弟都曾跟随阳大和许大到过修武县，与倭寇打过一架。那几千名倭寇彪悍异常，最后还不是被咱们杀得丢盔弃甲，几乎全军覆没？今许大要咱们守住北城，只要大伙上下一心，打败倭寇，守住北城，并非难事。”

关畅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这才接着说道：“不过关某丑话说在前，各位兄弟都是吃官家饭的，须得听从许大号令。许大说了，城在在，城失亡。若是倭寇攻了北城，咱们个个都犯了死罪。承蒙许大厚恩，命关某主持守卫北城之事，北城有失，关某必定会被许大斩首。不过许大斩杀关某之前，关某必定会先杀各位兄弟。各位兄弟若想将留于项上，平平安安回到京城去见父母妻儿，须得奋勇杀敌，有进无退！”

众锦衣卫听关畅说完之后，纷纷点称是，不过这些锦衣卫心下暗想，许大一心要将倭寇引向王家庄，不会让他们攻打东辽县城。否则以他的小心谨慎，怎么敢安然居于东辽县城之中？何况就算倭寇弃王家庄不攻，而是直扑东辽县城，可是距离码最近的是南城，倭寇绝对不会舍近取远先攻北城。若是倭寇攻打南城，许大多半会从北城逃走。到时咱们借着保护许大之名随他一起离开东辽县城，绝对不会有命之忧。只是这些锦衣卫心下虽作此想，却无敢开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随声附和。

戚九见关畅召集锦衣卫说话，自己闲来无事，便去给义民讲解守城之法。此时城上已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和滚木，戚九双手托起一块大石，演示如何用大石砸向爬城的敌军。他在校军场与众同吃同住数，处事公正，甚得义民拥戴，此时众见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一块足有三百多斤的大石举了起来，心下对他越发佩服。关畅等也没有想到戚九如此神力，心下也是吃了一惊。待他向义民教授守城之法，关畅听了几句之后，心下越发惊讶，暗想怪不得许大如此看重这个小子，此果然有一些本事。他将守城的法子解说得是道，慢说这些全无见识的泥腿子，即便咱们这些锦衣卫武官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此相助，咱们守住北城的把握又大了不少。

戚九在城墙边缘比比划划，向众解说如何守城。王小鱼独自倚坐在七八丈外的一处城墙垛下面，心中闷闷不乐。戚九讲了一个多时辰，随即又让官兵、公差捕快和义民分守各处，与关畅及各队马的目商定分进合击的信号，直到太阳即将落到摩天岭背后，戚九才有了空闲。此时他才想起了王小鱼，急忙转四处寻找，只是身边到处是，将他的视线遮挡住，压根看不到王小鱼去了哪里。戚九心下焦急，顾不得与关畅说话，伸手推开了几名挡在身前的官兵，急急忙忙地冲出群，这才发现王小鱼神落寞地坐在七八丈外的一处城墙垛下面。他急忙跑到了王小鱼身边，小声说道：“王姑娘，你吃了午饭没有？”

王小鱼抬看了戚九一眼，脸色一沉，右手在地上一撑，想要站起身来。只是她在地上坐得久了，又没有练过内功，气血运行不畅，四肢僵硬，是以双腿尚未伸直，只觉得身子如同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咬噬一般刺痛难忍，忍不住“哎呀”一声，身子晃了几晃，便向地上摔倒。好在戚九手疾眼快，双手伸出，抓住王小鱼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

王小鱼将后背倚在城墙上，这才稳住了身子，随即用力挣脱了戚九的双手，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午饭？你看看太阳都要落山了，还吃什么午饭？！”

戚九听王小鱼如此一说，心下极为后悔，暗想自己只想着教授众守城之法，一时疏忽，竟然忘记让给王姑娘送去饭食。王姑娘子又极是倔强，必定不肯自己去讨要食物，心中更加恼火。念及此处，戚九小声说道：“在下一时疏忽，怠慢了王姑娘，还请王姑娘不要怪罪。在下这就去让为王姑娘备好饭菜，请王姑娘稍候便是。”

戚九说完之后，转身要去找为王小鱼准备饭食。王小鱼哼了一声，顿足说道：“我和你到这里来又不是为了吃饭！多吃一顿少吃一顿又有什么系？！”

戚九虽然心中对王小鱼颇为慕，不过他毕竟没有尝过滋味，不晓得如何去哄王小鱼开心，听王小鱼如此一说，他心中暗想，王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她虽然错过了午饭，不过再过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尽可以忍得住。念及此处，戚九陪着笑脸说道：“是，是，王姑娘说的极是。”

王小鱼早上只吃了少许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