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政，锦衣卫势大之时，只怕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先帝在位之时，钱宁、江彬都曾执掌锦衣卫。这两权势煊天，为狠毒，他们捕拿大臣和百姓，可不管有没有驾贴。刑部和大理寺更是畏钱、宁两如虎，哪里敢对锦衣卫指手划脚？你说锦衣卫不敢随意捕，那是因为嘉靖皇帝以藩王的身份承继大统，到了京城登基坐殿。不只朝政被先帝留下来的一班老臣掌握，便是东厂和锦衣卫与皇帝此前也没有什么集。是以皇帝登基之后，立即用自己在藩邸时的心腹近臣和太监做了锦衣卫和东厂的首脑，但是锦衣卫和东厂内部机构繁杂，数几达数万，皇帝总不能一时之间便将这些尽数换了。是以他只能裁撤锦衣卫和东厂的数，同时约束他们的权力，使之不能成尾大不掉之势。锦衣卫和东厂因此才有所收敛，不似先帝在位之时那般横行无忌。而且我听说执掌锦衣卫的陆炳为谨慎，是皇帝在藩邸时的心腹，锦衣卫的气焰这才大大减弱。”

矮胖子一边说一边端起一碗热水喝了一，接着说道：“如今皇帝登基已有十多年，经过皇陵一战，那些老臣自此再也翻不起什么风，皇帝的龙椅可以说是坐得稳了。后他想要掌控百官，治理天下，只怕不得不借助锦衣卫和东厂来办事。江南丈量土地之事，靠朝廷和地方的大小官员，那是绝对办理不成的。是以再过几年，皇帝要办这件大事，必定会派锦衣卫和东厂到江南主持此事。到了那时，锦衣卫缇骑四出，只怕又是一场大祸。”

厉秋风越听越是心惊，仔细对照自己在锦衣卫当差时的种种形，确实如矮胖子所说。他这才知道师父虽然隐居于蜀中，可是对于朝廷大事并不陌生。他中所说的大伯伯，便是致仕的阁老刘康。经过皇陵一战，厉秋风对刘康颇为不满，不过他也知道刘康是个极厉害的物，论起智计手段，还在自己师父之上。厉秋风原本以为在京城已经挫败了刘康等的谋，可是此时想想，十有八九是刘康故意利用自己，明面上看是自己赢了，实际上刘康借着此事迫使皇帝放弃丈量江南田地的打算，他自己又能全身而退。从到尾，自己不过是刘康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