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厉秋风说这句话时，语气森恐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只是那农夫并不慌张，中说道：“阁下有所不知，封门村村中有村，极为诡异。万从云所到之处，乃是封门村故意设置的一个假的村子。真正的村子他压根就没有去过。”

厉秋风心下一凛，见这农夫脸上并无慌张之色，倒不似作伪。他向火堆中又添了几根树枝，这才沉声说道：“村中有村，这是什么意思？”

那农夫说道：“聂、陆、赵、杜、花五家逃这座大山之后，因为害怕仇追杀至此，是以建造村落之时，便造了一真一假两个村子。假的村子位于一处山谷之中，只有西侧一个，从地势上来说，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敌攻谷内，见此形，定然以为那里就是封门村，绝对不会有丝毫怀疑。只不过他们却不知道，真正的封门村地势更加险要，外想要进势比登天还难。聂、陆、赵、杜、花五家先祖耗费如此心血，便是算定了敌若是势大，攻进假的封门村之后，必然以为大功告成，再无防备。到了那时，退真正的封门村的五家高手便可突然杀出，定然可以将敌杀得片甲不留……”

厉秋风不待他说完，便即沉声问道：“真正的封门村又在哪里？”

那农夫苦笑了一声，中说道：“聂、陆、赵、杜、花五家建造封门村之时，所有的族弟子都知道真正的封门村在哪里。只不过后来与徐家纠缠不断，双方都派出死士混对方家族之中，数百年来缠斗不休，双方都是死伤惨重。后来聂家在五家之中脱颖而出，做了五家的首领。为了防备徐家的死士混封门村，聂家族长规定除五家族长之外，不许其他知晓真正的封门村到底在哪里。除非敌攻了假的封门村，才会由各家的族长带领族退真正的封门村，伺机反扑。只不过几百年来，敌连假的封门村都攻不进去，更别说一窥真正的封门村了。阁下想我说出真正的封门村的所在，可是就算你活活烧死我，我也说不出它在哪里。”

厉秋风冷笑了一声，中说道：“你说的这些话太过玄虚。光天化，朗朗乾坤，聂、陆、赵、杜、花与徐家就算有血海仇，这几百年过去了，仇恨早已淡了。何况大唐末年虽然天下大，其后五代更迭，封门村藏匿在这座大山之中，迹罕至，或许无知晓。可是宋朝立国之后，中原归于一统。虽然宋朝积弱，先后被契丹、西夏、真、蒙元所欺。不过宋朝吏治还算得上清明，地方官员治理属地也十分严密。此处离洛阳不远，无论是宋朝和契丹管辖这里，还是其后蒙元窃居中原，想来地方官不会不知道这里有一座村落。而大明立国之后，自朝廷中枢，乃至边鄙小镇，都设了官员管辖。封门村若是如此神秘，地方官岂能不知？”

厉秋风越说语气越是严厉，到得后来，他双眼盯着农夫，脸上又露出了残忍恐怖的神。那农夫虽然有些害怕，却也并不惊惶失措。他对厉秋风说道：“阁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方才听阁下说话，似乎对官府颇为熟悉。阁下可知一任知县，任期大约是多少年吗？”

厉秋风一怔，不知道这农夫为何会有此一问。他思忖了片刻，这才开说道：“唐、宋、元诸代的形我不知道，不过以大明来说，立国之初，百业待兴，官吏数不足，是以知县任期长了一些。我曾经听说过，太祖皇帝在位之时，严刑苛法，自朝廷大员到知县小吏，杀戮甚众，使得州县官员严重不足。是以有的知县在一地竟然做了十五年县太爷。但是永乐皇帝之后，再无立国之初那般大案频发，朝廷又定下了京察制度，对州县官员进行考评。一般来说，知县任期三年。若是考评卓异，便会提拔为府、州、省乃至京官。若是考评太差，便会被罢黜官职，成为庶民。”

那农夫没有想到厉秋风对于官府的形竟然如此熟悉，脸上现出了诧异的神。只不过这份诧异一闪即逝。只听他接着说道：“阁下认为在一地做了十五年县太爷，便已是出格之事。却不知封门村所在的修武县，有的知县做了二十五年县太爷，却也并没有升迁……”

厉秋风听他说到这里，心下一凛，想起黄崇之事。以黄崇的资厉和才能，还有他治理修武县的业绩，早就应该升任州府官员，甚至做到一省的巡抚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之事。但是十多年来，黄崇却一直屈身修武县，做一个小小的知县，此事颇为古怪。虽然他听尹捕等说起过此事，说是每当朝廷有意将黄崇升职，修武县的百姓便会推举三老到省城请愿，要将黄崇留在修武县城。不过朝廷官员升迁自有成规，绝对不会因为百姓请愿便更改章程。黄崇一直留在修武县做知县，背后定然有做了手脚。

却听那农夫说道：“这主意是聂家族长出的。五家拿出大笔银子，打通了官府上下关节，由五家的子弟做修武县知县，甚至有时洛阳知府衙门和河南巡抚衙门中也有五家派出的子弟在里面当官。这些上下其手，借用官府的势力，保护封门村不受黑白两道的骚扰。自聂家定下这条大计之后，至今已过去了数百年。这数百年间，别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