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三回到顾家老店后，大堂中已摆了十几桌酒菜，顾家老店的掌柜是五虎山庄的管家，五虎山庄将客栈盘下之后，便让他带几个来做了掌柜。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此时见余长远领着厉秋风和燕独飞进了大堂，掌柜急忙迎了上来道：“三位客官快请席吧，大伙儿都等着呢。”

余长远点了点，径直走到中间一桌的主位坐下。那掌柜又将厉秋风和燕独飞让座中。这一桌除五虎山庄五位庄主外，便是厉秋风、燕独飞和许鹰扬三。其余各桌坐的都是五虎山计的庄丁，不少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暗藏着兵刃暗器。

许鹰扬看了一眼厉秋风和燕独飞，道：“这两位仁兄眼生得很，余庄主可介绍一下么？”

余长远道：“这是我江湖上的两位好朋友，也是老夫此行的帮手，许大还要多多关照。”

他已下决心与许鹰扬摊牌，是以言语上也不再客气。“小”两个字再也不提，竟然称起“老夫”来了。

许鹰扬沉吟了一下，道：“请教两位高姓大名？”

余长远道：“这两位朋友说起来也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物。一位姓厉，一位姓燕，许大可听说过么？”

许鹰扬道：“前几诏狱中逃走了一名重犯，帮他逃走的那是锦衣卫的百户。这两一个姓燕，一个姓厉，倒与这两位仁兄有些相像。不知余庄主见过那两没有？”

余长远打了一个哈哈，道：“这个就不好说了。老夫若是说见过，许大定要让老夫，老夫若是说没见过，许大恐怕不会相信，这倒让老夫为难了。这样罢，许大不妨帮老夫出个主意，这事如何处置为好？”

许鹰扬笑道：“我是外，如何能替余庄主做主？余庄主还是与四位庄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比较好些。”

余长远摇了摇道：“我们五共进共退，老夫的主意，就是四位兄弟的主意。他们也想听听许大有什么高见！”

许鹰扬微微一笑，道：“余庄主的意思是说，若是我说的主意不合余庄主心意，五位庄主便要联手对付我么？”

余长远道：“‘对付’二字，老夫是想都没有想过的。许大是官、老夫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五兄弟在京城讨饭吃，借重许大之处甚多，怎会对许大不敬？”

许鹰扬道：“那我倒要问一句余庄主，那两位重犯是余庄主的什么？”

“朋友，不，现在也可算得上是兄弟！”余长远沉声说道。

许鹰扬点了点，又看了一眼庄恒云，道：“各位庄主与余庄主都是一个主意罢？”

庄恒云等被他目光一扫，不由自主地低下了。

厉秋风与许鹰扬目光一接，心下不由一凛。他与许鹰扬素无，平里也没有来往，只是当值时见过几次。此时见许鹰扬目中并无敌意，反倒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许鹰扬又看了燕独飞一眼，道：“余庄主这份为朋友两肋刀的义气，许某佩服的很。只是许某执掌锦衣卫北镇抚司，奉皇命缉拿重犯，敢不尽心竭力？”

他说到此处，五虎山庄众都是暗自戒备，更有不由自主的去腰间握住兵刃。

只听许鹰扬接着说道：“只是我办这趟差之前，云大有言在先，余庄主是为国家出过大力的，定然不会做出违反大明律例之事，要我见机行事，多听余庄主的意见。”

他此言一出，余长远登时面露喜色，道：“云大言重了，老夫虽身在江湖，时刻不忘云大的恩典。”

许鹰扬道：“此次我随余庄主赶赴山东，缉拿逃犯一事，不是我要管的事。若是此行圆满无事，待我回京之后，再禀报云大，那时或许能有转机也说不定。”

余长远大喜，站起身来端起酒杯道：“许大既如此说了，那咱们就是满天云彩全散！咱们五虎山庄紧靠大树好乘凉，以后惟云大、许大马首是瞻。来，咱们大伙儿敬许大一杯！”

厉秋风听许鹰扬娓娓道来，竟是说只要事办得漂亮，就不再追究自己和燕独飞所犯下的重罪。他久在锦衣卫当差，自是不信许鹰扬的话。只是现在当然不能翻脸，于是也和庄恒云等一起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向许鹰扬敬酒。

许鹰扬也站起身来道：“各位是江湖好汉，我一向佩服的很。这次办差借助大伙的地方甚多，到时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他说罢端起酒杯在嘴上微微碰了一下，余长远等也不在意，轰然叫好，纷纷将酒饮得净净。

余长远道：“今在座的各位兄弟都是患难之，老夫不妨直言。咱们此行是要一件大事。许大既然答应相助，那是最好不过的事。老夫在这里给大家立个誓，此事若是成了，大伙儿再不用过刀上舔血的子，想当官的，尽可以去买个官儿做，想做富家翁的，回家买田买地，保儿孙几世衣食无忧！”

五虎山庄众庄丁齐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