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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茹抽出纸巾帮她擦掉泪水，怜惜地将她抱在怀中。
“灵灵不想成为小坏蛋，可是有个声音让我杀了大哥哥，我怕。只有灵灵离开了，大家才能安全。”
小
娃的话，令赵美茹倒吸一
冷气。
有个声音？
所以上一次小团子差点跳楼，也跟这个声音有关系？
赵美茹紧张地问道：“灵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这个声音的？”
灵灵仔细地想了想，摇了摇
：“灵灵记不得了。”
是跳楼那次，还是更早？灵灵真的是记不起来了。
赵美茹也没
迫她，反而是
怜地摸着她柔软的小脑袋，心疼她的遭遇。
林陌北目光如炬，思绪已经满天飞。
“灵灵，你来自哪里？”
来自哪里？灵灵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林陌北耐心地解释：“就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小娃回想起跟麻麻在一起的
子，她的手臂比画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就是透明的，好像大哥哥说的玻璃。麻麻跟灵灵睡在一起，有时候灵灵还会被带走，坏
会抽灵灵的血，还会让灵灵吃五颜六色的糖果，可是那些糖果一点儿都不甜。”
赵美茹跟林陌北对视一眼，母子二都迅速明白过来，这是实验室。
什么五颜六色的糖果，都是骗的，那一定是药丸！
这些该死的坏，杀千刀的浑蛋们，怎么下得去狠手？
这么乖这么这么萌的小可，怎么下得去手？
宠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伤害！
林陌北思考片刻，有了一个想法。
“灵灵，你还记得你见过那些长什么样子吗？你说特征，我来画。”
赵美茹眼前一亮：“对对，小北画工不错。灵灵你说特征，小北画像，再去张队长那边看看，是否能找到线索。”
林陌北在灵灵的房间里拿了纸和笔，两道目光都盯着小娃，等待她开。
不曾想，灵灵却指着林陌北，声气地来了一句：“我见过大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