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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擦汗。”善见拿来白纱布，给佟丽娅擦了擦汗。佟丽娅的
发已经湿透了，发丝粘在双鬓上。
李鑫岩淡然道：“不急，你休息一下。”
佟丽娅却道：“不行，x
线的探测结果上，子弹已经打断了你的胃，消化
部分泄漏了，如果不赶紧将消化道修补好，他们会进
你的腹腔，对电流存储部分的模块造成腐蚀，一旦造成腐蚀了，这具躯体的能力就会下降！”
李鑫岩淡淡笑了笑，道：“下降了怕什么？回去伊莲娜那里给换一个躯体不就好了？”
佟丽娅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看李鑫岩，眉毛微蹙道：“回去？我们才出来没几天，就回去么？”
“那就不回去了，我们离开这里，继续流
。”李鑫岩笑道。
他抓住了她的手。但是手却是一片冰凉的感觉。
佟丽娅苦笑道：“继续流？你不管那些在这里挣扎求生的底层机器
了？”
……
李鑫岩望着她，没有回答。
佟丽娅推开的他的手，低下来继续切割着她的身体，嘴里续道：“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辛苦，但是我告诉你，我不辛苦，我很快乐！跟着你出来的这一个月，我所感受到的快乐比我二十七年来感受到的所有快乐都多！”
“别的不说，这一个月，我从来没有活的像是我自己，我可以任意地做我想做的事
，逛街、探访类，甚至跟机器聊天，而不用担心有谁会读取我的记忆，那些东西，可都是我自己的！”
“在伊莲娜刚刚教会我读书认字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想着法儿让我接受源自机械城的那些东西，你可知道那有多难受？虽然我最终没能迪康过她的诱惑，但是我对这个世界探索的快乐也就从此没抹杀了。”
佟丽娅手底下快速工作着，李鑫岩却叹了
气，问道：“这只是开始。如果要为这些底层的生命争取一些东西，那就得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说安全。向后面走下去，肯定还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危机，我是机械生命体，只要脑子没被完全
坏，还有办法活过来，你的身体是生物体，难道你就不怕？”
佟丽娅脸上却是流着眼泪笑了：“那是你怕，而不是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