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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沉哑沧桑，犹如古钟发出的钝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难以置信，悲痛难忍。
“是我不好。”霍北尧声音难掩悲沉。
“你做了什么？”老太太厉声质问道。
“之前我妈以为南婳不能生，安排我和蓝黛儿见面，被南婳误以为是相亲。前几天我出国，碰巧遇到蓝黛儿，不知被谁拍了照片，发到南婳的邮箱里，她看到后，受刺激流产了。”
“糊涂哇，你们都好糊涂。”老太太悲痛又惋惜，“小婳嫁给你，又是生儿又是育
，受了那么多罪，却没过过几天好
子。这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子，你们又搞出这种事来，作孽啊，作孽，真是作孽。”
“都是我的错，
要怪就怪我吧。”
老太太沉思几秒说：“你不用往你身上揽。相亲的事，你肯定事先不知
。照片的事，也怪不到你身上，要怪就怪你那个妈。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怎么选了她给你爸爸当媳
？毁了我们老霍家好几代
。”
挂电话后，老太太把电话直接打到顾凤骄那里。
接通后，她十分严厉地说：“你马上来老宅一趟！”
顾凤骄生平最怕的就是霍老太太，当即心尖一颤，问：“妈，您让我去老宅做什么？”
“我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那好吧。”
顾凤骄简单收拾了一下，战战兢兢地上了车。
来到霍家老宅。
进屋，佣迎上来说：“夫，老夫在后院祠堂里等着您。”
“祠堂？”顾凤骄后背一凉，莫名觉得发寒，“不年不节的，老夫去祖宗祠堂
什么？”
“不知道，老夫让您过来后，就去找她。”
顾凤骄忐忑不安地来到后院祠堂。
祠堂案桌上供奉着霍家历代列祖列宗的牌位。
屋里熏香袅袅。
老太太正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佛珠，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旁边站着一个佣伺候着。
顾凤骄拘谨地走到她身后，小声说：“妈，您叫我过来有事？”
老太太
也不回地命令道：“跪下。”
顾凤骄不敢违抗，“噗通”一声，在她身边的蒲团上跪下了。
“向祖宗磕。”
顾凤骄手撑在蒲团上，弓下腰，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响。
忽听老太太又说：“因为你的愚昧，小婳流产了。今晚上你就在这里跪一夜，好好反省吧。”
老太太说完作势要站起来，佣急忙弯腰去扶她。
顾凤骄傻眼了，“妈，这天这么冷，夜里零下好几度，祠堂里又没有暖气。我也是五六十岁的了，在这里跪一夜，不得冻死？”
老太太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对佣说：“我们走。”
顾凤骄扭，冲她离开的方向喊道：“妈，您不能这样啊，这对我不公平。”
老太太吩咐佣：“把门锁上，谁也不许给她开门，明天晚上再来放。”
顾凤骄一听越发着急，“不是说只跪一夜的吗？怎么到明天晚上才放我出去？”
老太太冷冷说道：“再废话，就是两天两夜了。”
眼瞅着佣就要锁门，顾凤骄来不及说话，倏地从蒲团上爬起来，就朝门
跑去。
“咔哒”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