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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明白皇兄所言为何。
“这齐平……的确如你所言，是个断案的良才，刑部且不提，便是府衙名捕，都对其敬佩有加，这倒是稀奇。”皇帝淡笑。
长宁观察着兄长表
，见他神态虽有疲倦，却还好，心下松了
气，暗想，看来况比预想中好很多。
那紧绷的心弦，也松缓下来，笑道：
“他会的，可不只这些呢。”
旋即，又觉得话题扯远了，认真道：
“按这纸上所言，莫非，那贼
当真蓄谋已久，有法子，
开祖陵禁制？那可是道门首座布下的，天下谁能做到？”
皇帝闻言，沉默了下，说道：
“不算。只是引动阵法，一朝倾泻的话……并非没有法子。”
“哦？皇兄难道已有猜测？”
皇帝再次沉默了下，忽然疲惫地摆了摆手：
“永宁，朕乏了。”
长公主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起身告辞，朝门外走去。
待来到庭院中，方轻轻叹了气。
她虽身份尊崇，但很多事，仍旧无法获知。
……
镇抚司衙门。
一行回到院子，洪娇娇登时去拿东苑案卷宗，齐平领着其余，进
议事厅。
一边思考，一边等待。
不多时，洪娇娇返回，将后续卷宗递给他。
屋内，虽然余庆仍旧坐在主位上，但真正的核心，早已成了齐平。
“就这？”齐平起初，还抱以极大的期待，但当翻看完毕后，顿时大失所望：
“这么多天过去，你们只查到这些？”
卷宗上，包含东苑海户供，京都内，近期失踪户籍档案，以及小屋内，上百具
尸的基本况。
很杂，也很没用。
关于妖族强者的踪迹，一无所知。
死者比对，更是一例吻合的都没，怀疑的倒是好几个，也不难理解，毕竟都成尸了，且许多尸体，保存并不完好。
本就残的不成样子，只能通过衣服辨认。
认错，或不确定的况，并不意外。
“我们很努力了啊。”柳叶眉，高马尾的洪娇娇坐在椅子里，双腿并拢，手按在膝盖上，垂着
，有点委屈：
“李千户他们，在东苑守了好几个晚上，也没发现，我们到处联络衙门，找那些百姓来辨认，但确实没进展啊。”
齐平靠在椅背上，按了下眉心，吐了气，知道在这个科技手段覆盖不足的年代，的确不好苛求。
神缓和了几分，却也没有思路。
他擅长从海量卷宗中，找出共
与关联，可在数据量极少，残缺的况下，也无能为力。
巧
难为无米之炊。
“好了，没关系，是我太理想化了，涉及皇陵的案子，岂能如此简单就攻，有线索，总是好的，起码，这让我们明确了调查方向。
虽然无法确定，但，此案背后，极有可能与妖族有关，甚至，贼就是东苑那大妖，这点很重要。”
齐平摸着下
，声音传遍议事堂。
顿了顿，他将手上卷宗丢下，笑了笑，说：
“另外，虽然这些卷宗缺乏有价值的信息，但并不意味着，没法从中获得线索。”
洪娇娇愣愣地，瞪大眼睛看他，满脸写着：你骗我的吧。
都“没价值”了，如何获得？
她怀疑，齐平在安慰自己，恩……虽然很拙劣，但还挺暖的说……
余庆、裴少卿等也面露疑惑。
齐平轻笑了下，意味
长道：
“有时候，没有发现，本身就是最大的发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