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炯有神。
医生和护士又退回到门边。
“小白，我还有话要说。”
“你说，我听着。”
许老黑的声音变得更小，白手不得不俯身。
“我告诉你，
体炸药的配方……”
断断续续，许老黑说了约一分钟。
白手记
好，许老黑说的，他全记住了。
“谢谢你，老许，尽管这对我没有意义。”
许老黑的呼吸越来越弱。
“小白，我找你来是什么意义，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了。”
“那，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许老黑吃力的闭上了双眼。
“老许，你歇着，我走了。”
白手起身，离开特护病房。
杨副局长他们陪着白手下楼，来到停车的地方。
不用杨副局长开
，白手主动上了警车。
警车在前，白手他们的车在后，缓缓的离开了医院。
大约一个小时后，许老黑撒手
寰。
车上，白手没有保留，把对话内容全部告诉了杨副局长和老孔。
特别是体炸药的配方。
老孔是专家，问得很详细，反复确认白手有没有记错。
杨副局长问，“小白，他找你是为了警告你？”
“对，他的意思是，他要死了，希望从此恩怨了了。他派搞了我一下，也是这个意思。”
开车的老陈问，“他没说他派的是谁？”
白手苦笑道：“他确实没说。老陈，如果你认为他告诉了我，而我不说，那你上了许老黑的当了。”
“上什么当？”老陈追问。
“我知道配方了，我又不说许老黑派的是谁，这不是把所有怀疑都转到我身上了么。连我都知道，我几乎成了怀疑对象，因为我可以使用苦
计，自己把自己的楼房炸毁。”
杨副局长笑了笑，“白总，这你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但我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
天亮了。
白手毫无睡意。
刚回到腾飞大厦，白手就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