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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
愣了愣，原本他还以为眼前这气质高悬于天外，仿佛高山仙灵一般的
物，会说吃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来。
没想到对方确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自己。
仅为功德。
仅为修行用的功德而已。
也是为了利益而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黑吃黑啊，我念通达了，哈哈哈哈！”
老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若对方那修为高绝之是为了所谓正义来抓他的话，恐怕他下半辈子都意难平复了。
他这一辈子，就没有受到过正义的垂帘。
到了这最后，也不是。
老张看着一旁懵懂的小羊，温柔的说道：“谢谢你啊，这么些年陪着我过...还帮我儿子赚出了个首付来。”
“也许我对你不太好，把你当成畜生看待，但我也将你，当成了重要的伙伴啊...”
“咩。”
小羊还是一脸茫然，似乎是在要着吃食，不懂得老张流露出的
感来。
此时，老张突然掏出杀羊的刀子来，狠狠的刺
了自己的胸
。
李卫看着这一幕，既有些意外，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此时，看着李卫没有出手阻拦他自杀，老张似乎是有些感激，然后平躺在废弃的厂房里，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正义，没资格审判我...”
他的气息逐渐微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