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两脚羊

可很快，欧阳明月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这不可能！如果说凶手是个食魔，他自己吃-也就罢了，那些顾客总不能也都是食魔吧。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根据公-安内部的统计，食魔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百万分之一都不到。”

小熊警官这时灵机一动：“莫非是有客让凶手帮他们去找吃？升级版的‘婴儿-汤’事件？”

欧阳明月点点：“这倒是有可能，毕竟目前受害的都是流汉，在那些富商眼里，这些低阶层的恐怕就只是行走的两脚羊，根本不至于放在心上。”

这时小周正好办完事儿过来，他听到欧阳明月的话，忙问什么是两脚羊。

“难道这个案子跟羊馆有关系吗？”

欧阳明月的两颊不禁露出笑意：“小周警官，看来你的历史很不合格呀！两脚羊并不是指羊，而是古代被同类吃掉的。”

我也趁机补充了一句：“没错，尤其是在五胡华时期，当时中原大，外族侵！汉被当做行军打仗的食物，沦落成“两脚羊”，往往是外族赶着一群汉到处侵略，饿了就杀几个充饥，都不用携带粮了。在李时珍的《本纲目》中就曾写到：“古今兵食-，谓之想，或谓之两脚羊。”

而在《肋编》中还有详细的划分，老瘦男子被称为‘饶把火’，少艾被称为‘不羡羊’，小儿则被称为‘和骨烂’。

听了我的话，小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他娘的不是真把-当食材了吧？可真够恶心的。”

我告诉他：“没错，就是食材，凶手就是把这些流汉的-当作了自己的食材，但是刚才你们有句话说错了。”

“嗯？哪句话？”欧阳明月转看向我。

我答道：“你们刚才说这很有可能是升级版的婴儿-汤事件，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们，两者的质完全不一样！广东婴儿-汤事件罪犯是为了金钱，富商知，并且想要滋补壮阳，而现在这个凶手纯属是因为心理变态，他供应的群体也根本不是富商。”

“不是富商？”欧阳明月跟小熊警官面面相觑，似乎不认同我的话：“如果不是为了金钱的话，那凶手为什么铤而走险为他的客做-吃，难道脑子被驴踢了？”

我耸了耸肩：“我说了啊，变态，变态的脑回路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你们想想，如果你要吃，是会吃健康聪明的黑猪，还是营养不良又脏又臭的土猪。如果是富商，会很挑食的好吗？”

“都是吃，承担的法律风险是完全一样的，嘛不选择高学历高智商身体健康的，而向这群吃不饱流街的乞丐下手。”我解释道。

在场众刹那间瑟瑟发抖的看向我，似乎在他们眼里，我比食魔更加变态。

等他们消化完了这几句话，小熊警官喃喃自语：“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问题是那群客如果只是普通市民，吃得起吗？”

“当然吃不起。”我摇了摇：“真相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

欧阳明月翘-起嘴角：“不知道吃的是-？可-的味道不可能跟猪牛羊一样。”

这时她突然眼神一动：“难道应了刘安献的典故？”

“刘安献？”这个词吸引了小熊警官等的注意。

欧阳明月点了点：“没错，这是发生在三国时期的一个经典小故事。”

据说，鼎鼎大名的刘备有一次吃了败仗，在山中逃了两天两夜，终于摔倒在一座小木屋外。木屋的主是一名猎户，赶忙将刘备救醒，见刘备已经饿得奄奄一息，又得知他是自己敬仰的偶像刘皇叔，于是特地下厨为他做了一盆子献上。刘备吃的狼吞虎咽，问道：这是什么？猎户回答说是狼。等刘备酒足饭饱以后在小木屋里参观，忽然发现厨房里躺着一名，全身血模糊，大腿上的都被割掉了，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吃的是-。原来猎户家中没有余粮，为了救活偶像，这才杀妻献，后来刘备特地赏赐给猎户黄金千两，官位豪宅，来表彰他的功绩。

听了这个故事，众不禁唏嘘：“这个猎户杀掉自己的妻子献给刘备吃，也不知道是真的忠义，还是想借此换来荣华富贵。”

小熊警官却说：“刘备当时吃不出来吗？那可是-。”

我直接反问：“难道你知道-是什么味道？在没吃过-的况下，正常就算吃到了，很少能察觉到异常，顶多觉得味道有点奇怪，而只有那种感官特别灵敏，观察力特别细微的才会发现这有问题。”

话音刚落，众都赞许得朝我点了点，算是被我说服了。

只有小熊警官看着我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

欧阳明月问他怎么了？

小熊警官讪讪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