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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朱大嘴就返身回来，告诉周熙如说：“我大伯说，当初他问了
，说，那些
是她以前娘家的老亲。”
“能够联系上吗？”周熙如问道。
“当初，他们走的时候，给留了一个地址。”朱大嘴说道，“你等等，我已经让我堂兄把地址拍下来，等下我就转你。”
说着，他就带着他们上楼，向着自家走去。
周熙如说道：“朱先生，我知道你们金陵的风俗，老过世了，凡是老亲，总得给个信，除非是实在联系不上的，你过世，难道你们就没有送信去这个老亲家？”
朱大嘴拿着钥匙，开了自家的门，请他们进去——
“周小姐，他们活着尚且不能孝敬，何况死了？”
“阿如，我让查查曹新巧的老亲！”徐之舠笑道，“没事，近代，才过世几年，不愁查不出来。”
“我后来的名字叫做曹香芹。”朱大嘴笑道，“用现代的话说，很农村、很乡土了。”
周熙如轻轻地地叹气，说道：“朱先生，这名字哪里乡土了？新涨绿添浣葛处，好云香护采芹，你可是出生真正的世家豪门、书香门第啊！”
朱大嘴愣了一下子，问道：“周小姐，我不懂，我……没读什么书，我是什么来
？”
“你先把枕给我看看？”周熙如笑道，“我原本还想，你家有这等东西，为什么你们姓朱，不姓曹呢，原来，是你们带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