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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年的苏紫兰因为宋凡而死就让他愧疚了几千年。
到最后的时候也因为苏紫兰的原因陨落。
若是现在，宋凡错手将她杀掉，那可能就变成他万世都平复不了的心魔。
宋凡没办法跟苏紫兰这个对于修为一无所知的
解释这么多，他只能用最直接的办法——赶她走。
“你真的确定让我走吗？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苏紫兰倔强地扬起
，
迫宋凡与她对视，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宋凡是从来不会说谎的。
她的执拗让宋凡为之心软，曾经尘封于多年前的记忆也都浮现在脑海里。
确实，宋凡在第一世的时候，早些年有这个习惯。
每当与对视，说谎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多眨几下眼睛。
但自从苏紫兰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这个习惯。
“走吧，我不需要你。”
宋凡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而苏紫兰也在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从她决定来到雪绒山为宋凡祈福的那一刻起，生长于南国的她，就没有害怕过这北方的冰寒。
哪怕是后来，她执意独自来雪绒山找宋凡。
面对着漫山遍野、皑皑的白雪，她也从没感觉到过冷。
但在这一刻，宋凡那冰冷的眼神，让苏紫兰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一刻更冷的
子了，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孤独绝望的时候了。
“好，对不起，是我耽误你的时间了。”
苏紫兰没有问宋凡到底是在做什么，只是轻轻的道歉，然后擦着眼泪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