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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的？不良将？还是不良帅？”李承政追问道。
库吉却摇摇
，说道：“都不是。”
“那是？”
“提司大
！”
“嘶......”
此话一出，除了汤芮之外，李承政和殷元魁都倒抽一
凉气，尤其是李承政，他仿佛遇到鬼一般，表
格外的
彩和复杂。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很多在外看来是秘密的东西，在他们面前已经不是秘密了，不良除了常年坐镇摘星楼的不良帅之外，闻名遐迩的就是三大不良将，还有七十二司了，但是，这只是表象，而真正让所有忌惮和好奇的，还是不良提司一职。
不良提司，其权利之大，超乎所有的想象，那怕是大将军，哪怕是皇室子弟，都不清楚不良提司到底是何，对待七十二司的，他们可以不用太客气，哪怕是对三大不良将都不用太客气，可是，对于不良提司，是不敢不给面子的。
别说你是大臣之子了，就算你是皇室子弟，他们都可以当场斩杀，而且事后不会被问责，其权利之大，可想而知。
“难道...难道...他就是...”
李承政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睁大了眼睛，看着库吉。
库吉笑而不语，殷元魁若有所思，而汤芮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烟，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承政见状，喃喃自语起来，很多解释不通的事，到了现在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才是他真正的依仗，难怪他敢这么霸道和强势。
只是，在想通这些事之后，李承政想到了一个关键
的问题，那就是，不良提司这件事，殷元魁这个大元帅都不甚清楚，自己都不知道，汤芮是怎么知道的，想到这儿，李承政就眼神复杂的看向汤芮。
以前，他没发现这个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尊敬肯定有，重视也是肯定的，可是，要说有多大，那还真的不算多，然而，此时此刻，李承政才发现，他小看了汤芮。
之前，他还不理解，为何殷元魁如此重视汤芮，也不明白，在出征前，炎武帝曾经跟他提起过汤芮，让他跟着汤芮学习，现如今，他明白了。
这个在军中最不起眼，可有可无的男，才是最厉害的一个，他的重要在某种程度上，是超过殷元魁的。
当然，除了意识到这一点儿之外，李承政还有很多疑问在心浮现，比如许一凡怎么就成为了不良提司，还有，许一凡是叛将之子的事，到底是真是假，还有炎武帝为何如此重视许一凡，等等，疑问太多了，一时之间，让这个皇室子弟有些茫然起来。
李承政在想什么，没知道，也没关心。
“啪啪啪！”
就在三还在愣神的时候，汤芮一袋烟抽完了，他像个老一般，把烟袋在地上磕了磕了，然后，把烟袋杆别在腰间，站起身，说道：“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忙，那小子要的东西太多了，我也很疼啊，唉...现在的年轻啊，做事儿真的不地道，哎......”
接连叹息两声，汤芮站起身，背着手缓缓地离开了，对于他的离开，在场的三个都没有阻拦。
“大元帅，接下来，我们......”在汤芮离开很久之后，李承政才缓过神来，转过，看向殷元魁问道。
殷元魁紧蹙的眉，已经舒展开来了，似乎是想通了某件事，他抬起，看向李承政，笑着说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按照老汤说的去做咯，你是监军，现在军心动
，监军大是不是该出手做些事了？”
李承政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点点，说道：“是该做些事了。”
“有些该换一换咯。”殷元魁似有所指的说道。
李承政点点，没有说话，他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西征军并没有表面看的那么和谐，尤其是在连下六国之后，某些弊端已经凸显出现来了，以前，殷元魁他们想要整治，顾忌太多，很难整治，现在，机会来了，这个时候，完全可以趁机整治一番，拉拢一波，打压一波，然后在杀一波，只有这样，才能让这支军队更加的有凝聚力，同时，也更加的有作战能力。
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却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有要倒霉了，甚至会丢了脑袋，至于是哪些，在场的三个心里都有数。
接下来，三个又说了一些不能为外所知的事之后，库吉和李承政就起身离开了，而房间内只剩下殷元魁一个。
看着空的房间，殷元魁眯起眼睛，陷
了沉思，作为一军元帅，有些事，他看的更
一些，也看的比一般更透彻，更长远一些，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殷元魁感受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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