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仇恨

这种让她不寒而栗的表，“双极会上陛下曾经向大家公开过关于墟海的一些报，说是依附流岛而活，不止一处，你好好想想，浮世屿真的能容纳全部墟海的子民吗？多半是不行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浮世屿能帮助你中的长老院提高修行，等他们获得更强的力量之后，一定会反扑依附的流岛，侵略这种事只要一开始就不会轻易停下来，到了那个时候，龙吟是不是还会像这样委曲求全？又或者……会像她的同族一样恩将仇报？”

云潇呆呆看着两，无言以对，叶卓凡扶额低笑着，宛如恶魔：“我之前还在疑惑为什么陛下会对龙吟网开一面，现在我明白了，你们和她是认识的吧？陛下是看在你们两个的面子上，才会找了那么冠冕堂皇的借不予追责，我不管她和上次那伙有没有关系，反正阿雪是墟海的杀的，所有墟海之，都是我的敌，一个都别想跑。”

云潇低着，听着那般绝决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世间的仇恨总是如此，哪怕是被星星之火点燃，也会将一切烧成灰烬！

“所以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萧千夜不动声色的握住云潇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混的心也一点点平静下来，在这般不合时宜的况下，公孙晏的脸上却陡然浮出宁静淡定的微笑，展开手心露出一个奇怪的咒纹，叶卓凡也跟着走过来伸出手，两掌心的咒纹如出一辙，只是一正一逆，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萧千夜本来就对玄门术法一窍不通，只是看着他们掌心的东西有剧烈的不适涌出，公孙晏咯咯笑着，叹道，“这是祖夜族的一种能和魔物做易的巫术，哈哈，你一定想不到，这么厉害的东西竟然是被七姑姑整出来的，她前几年在为阿雪求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祖夜族的巫，教了她这种巫术，她知道龙吟在望月楼，没有明溪的允许没能伤到她，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帮她报仇。”

“夫？”云潇和萧千夜异同声的发出低呼，不可置信，公孙晏点点，满眼都是感慨，“她来求我，她是我的亲姑姑，她居然跪下来求我，都磕了啊，我怎么能拒绝她？怎么能拒绝一个想为儿报仇的母亲？我对阿雪有愧疚，杀一个袁成济根本不能解恨，所以我答应了她，但是……我不能让她亲自去做这件事，和魔物做易的代价，不能再让她承担。”

“这个巫术会在生效的同时让依附飞垣的墟海内所有活着的生命全部毁灭，呵……土地可以留下，，必须全死，我连一只水母都不会放过，但是我一个满足不了魔物的条件，毕竟现存的墟海数超过五千，魔物这种东西嘛，也是要讲公平的，所以……”公孙晏淡然惨笑，指了指叶卓凡，低道，“所以他也参与进来了，月圣是我的，只有我能越过明溪让巫术在龙吟身上生效。”

云潇心惊跳的听着这么恐怖的话，脑子一片空白无意识的脱，眼神恍惚：“魔物……你们和魔物做了易？代价呢？你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公孙晏眼眸一转，露出疲惫之色，漫不经心的道，“那只有等我死了之后才知道了，但也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自食恶果罢了。”

“陛下知道这件事吗？又或者……是装作不知道？”萧千夜倒是颇为冷静，公孙晏怔怔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你只能自己去问他了。”

四同时沉默，各怀心思，许久公孙晏才摆手笑了笑，萧千夜站一旁担忧地看着他，隐隐觉得这样的笑容有些不安，直到对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你们两个就不要手这件事了，四大境的封印地全数被毁，那么就只剩下泣雪高原雪碑的阵眼了吧？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悠闲的回帝都管这种闲事，难道上天界还不够你烦心吗？是夜王真的这么好脾气放任你继续拖延，还是又出了其它什么差池？”

萧千夜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刀，低道：“这倒不能怪我了，阵眼被预言之神潋滟以独有的术法遮住，虽然知道就在雪碑之下，但是我也进不去，只能等夜王自己去找潋滟。”

他在说话的同时，感觉心中有些莫名的喘不上气，阵眼中心他是进去过一次的，不过需要那只古代种亲自带路才行，在初次进封魔座，甚至后来坏奉天泉眼和巨溟湾的时候，他都清楚的听见过那个的声音，但是最近一个月当他连续坏剩余两处封印地的时候，那个却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他是以自身的两根犄角、一对骨翼为媒介才能强行拉住四大境碎的地基，现在所有的媒介都已经毁坏，他自身应该也会受到影响，变得格外虚弱了吧？

这样的转变是此消彼长的，那些力量会重新回到夜王的身上，也会让即将到来的决战变得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