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白泽

地里，对着远古灵瑞的拱手鞠躬，一字一顿毫不隐瞒：“我心的，她身上带着神鸟一族的血脉，却是和类的混血，我无论如何也想救她，如果您真的知道关于它们的事，请一定一定、告诉我。”

“混血！”这一次，到一直懒散的白泽吃了一惊，从雪地里一蹦而起，低呼出，“神鸟一族竟然会有混血？不，这不可能，它们一贯自视清高，对自身血统极其看重，甚至在族内立下血契，万万不可能和类混血，自古以来神鸟一族就没有混血，你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萧千夜迫不及待的抢话，生怕白泽不肯相信自己，“她真的是混血，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神鸟将自己的火种留给了一族，她就是那族和类的混血。”

“……”

“请您相信我！”萧千夜眼眸瞬间通红，血丝顺着眼珠裂开恐怖的痕迹，白泽凛然心惊，又被对方的绪感染打动，沉吟着呢喃了半晌，终于叹了气，娓娓道来：“将自己的火种附与外，那你说的一定是现任澈皇了，只有它有权力这么做，只不过血契的作用不仅仅会限制那一族，同时也一样束缚着神鸟一族，若是你中那个心之真的是类混血，我只能劝你不要对她太过上心了，你失去她，只是时间问题。”

白泽的叹气，同时感觉到对面的身体一僵，目光空茫无措不知望向了何方，又道：“若是运气好一些，神鸟挣脱类的身体，或许能以另一种方式重生，若是运气不好，多半是玉石俱焚，一损俱损。”

萧千夜好像已经听不见它的话，脑子里嗡嗡炸响，混到无法正常思考。

白泽用尾轻轻拍了拍他，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有些为难，想了想，索多嘴继续说起来：“虽然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不过作为补偿，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神鸟一族是永生的，只有同族自相残杀才会真的死亡，然而皇鸟相较于同族仍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所以只要皇鸟自己不放弃火种，就没有任何能威胁到它的地位和生命，但是澈皇……澈皇是第二任，第一任皇鸟确实是死了。”

萧千夜一个激灵回过神，从白泽的话中嗅出一丝异样的味道，果然远古灵瑞神秘的眨眨眼睛，接道：“第一任皇鸟名溯，它为了拯救一个朋友，甘愿放弃了自身火种，它死去的地方名为终焉之境，时至今，澈皇还是会每隔一万年就去那里祭奠一次。”

“终焉之境……”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萧千夜古怪的按住额，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

“相传溯皇有一位朋友，原身是一条小白龙，小白龙曾得到某位大指点，而那位大在临走之前，感其悟不俗，于是将自己的一抹残影留在了终焉之境继续指点它，然而时过境迁，转眼间过去不知道多少年，小白龙始终无法挣脱自身屏障踏神境，它羞愧难当，感觉自己有愧大多年指引，甚至因此渐魔障，终于在一次心魔失控中将残影一咬碎吞噬。”

“然而，残影却和小白龙逐渐融合，它……变成了那位大曾经的模样。”白泽莫名叹了气，萧千夜眼眸瞬间雪亮，惊呼脱，“古代种？”

“嗯？你也知道古代种……”白泽也才正色望向这个，见他的神色在剧烈的变化着，不知在经历怎样的心里斗争，于是继续说道，“确实也算是古代种，毕竟那位大的残影就已经比这世间一切更加强大了，小白龙脱胎换骨之后，却无法承受脑中过于浩瀚的思绪，身体和神随即崩溃，一只双生黑龙趁机孕育脱逃，为了不让自己为祸一方有辱大名望，它最终选择在终焉之境结束了生命。”

萧千夜强自按下胸里的沸腾，几乎不敢把听到的一切和某些东西联系起来，白泽却微微笑起，刻意压低了声音：“溯皇再次回到终焉之境的时候，发现曾经的好友已经变成了一具遗骸，悲愤之余，它不顾一切的献出自身皇鸟的火种，试图让唯一的朋友重新活过来，火种和残骸织在一起，小白龙没有回来，而那位大留下的残影却意外恢复。”

白泽的眼里明明灭灭，是憧憬，也是惋惜：“大望着终焉之境两具遗骸，竟责备起自己当初所作所为，于是打碎那道残影，将碎片散落在终焉之境。”

“我听说……”白泽突兀的换了一种说辞，好像在说一个事不关己的古老传说，“我听说曾有去到终焉之境，以某种方法得到了残影碎片，从此便拥有了部分神。”

“那位大……”萧千夜悚然一惊，自然知道白泽中指的是什么，但他依旧不动声色的追问，“那位大究竟是谁？”

白泽抿唇不语，用尾在雪地里写下了两个字。

萧千夜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地里的字，然而白泽已经在下一个瞬间迅速将字迹抹去，然后懒洋洋的趴下，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