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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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话说过，张元奇便带着张乐瑶动身上路。站在村，眼瞅着这对叔侄消失在茫茫临海之中，费景庭叹了气，转身带着符芸昭往回走。

符芸昭便问道：“景庭哥哥，咱们也该动身了吧？”

“嗯，下午就走。先去抚松县城，租个爬犁往回走。”

二回到租的屋子里收拾一番，又给主家留了一些熏、米面，吃过午饭这才告辞离去。

两先是在抚松租了爬犁，一路朝西而行。回程不需急着赶路，二乘坐着爬犁昼行夜宿，几百里路晃了六天才到了奉天。

从抚松到奉天虽说远了一百多里，可胜在都是平路，总比在山区里兜转要节省不少时间。

此时已然是一九二零年的一月下旬，算算再有二十几便是春节。二买了第二的火车票，便去找客栈休整。

不想，去往客栈的路上，却是碰到了个熟。

“费先生？”

一大一小两个子，大的不过十七、八，小的看着也就十三、四，大的子打量了半晌，确认是费景庭，当即喜悦道：“真是费先生你啊，方才我看了好半晌都没敢认。”

费景庭看了子一眼，才认出是当自己从一刀红手里救下来的鲁姓子。

眼见身旁的符芸昭多云转，费景庭赶忙打了声招呼：“鲁姑娘，真巧啊。”转对符芸昭说道：“这位鲁姑娘是我碰巧从绺子手里救下来的。”

鲁姓子很有眼力劲，眼见费景庭与符芸昭两很是亲昵，当即也不提张乐瑶的事儿，感激道：“若非费先生当出手相救，只怕我就落在绺子窝里，这辈子算是毁了。哦，这是我亲戚家的二妹，怀英。”

那名叫怀英的小姑娘长得明媚皓齿，看着就是美胚子，长大了只怕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子。

费景庭点点，与小姑娘打过招呼。那小姑娘偷眼瞧了费景庭几眼，随即害羞起来，躲在鲁姓子身后也不言语。

街偶遇，费景庭与鲁姓子略略谈了几句，便带着符芸昭告辞去了客栈。

等两走远了，名叫怀英的小姑娘说道：“锦绣姐，他就是救了你的奇男子？”

“是啊。”鲁姓子说道：“费先生的国术只怕不在李书文之下，当一把剑杀得那些绺子连个反应都没有，眨眼间尸横遍野。还有那随同的张姑娘，身手只怕也不简单。”

转看二妹怀英有些出神，鲁姓子说笑道：“如何？看你呆呆出神，莫不是看上费先生了？”

“呀！锦绣姐你又欺负我！”怀英气呼呼地嘟起了嘴。

“你呀，就别多想了。我看费先生可不缺红颜知己。先前有个张姑娘，这会儿身旁又换了个，长得同样漂亮。啧啧……”

怀英却道：“我才没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不过既然姓费，那说不定是津门费景庭呢。”

“费……费景庭？国术第一？”

有道是墙里开花墙外香，费景庭在津门创出偌大的名，随着报纸转载，自然传得到处都是。而且说书的先生碍于此时的听众喜欢听新鲜的，费景庭打死本的段子越说越邪乎，已经有说书先生传出来，费景庭乃是张三丰再传弟子了。

这关外，费景庭同样声名赫赫。别看张大帅跟本好似蜜里调油，实则关外百姓顶瞧不上本。这些年满铁缺德事可没少做，更没少欺负国百姓。

是以费景庭的名声在关外，甚至比关内还要显赫。据说张大帅曾言，回要关亲自请费景庭军中做国术教习。

鲁姓子回想了下，顿时惊讶道：“啊？就是那个写了《雕英雄传》的费景庭？”

“还有《天龙八部》呢！”

怀英自幼受母亲影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偏读些话本故事。此前从不看侠义小说，盖因里面充斥着力、仇恨之类的。而天龙与雕两部小说却全然不同！

旁能看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怀英却偏偏从中看出了痴男怨。因着先读的雕，怀英便以为费景庭会是郭靖那般的傻憨憨，方才见了，不想却全然不类。那模样倒是跟书中的杨康有些对得上。

锦绣姐有些懊恼：“哎呀，早知如此，方才就该央着费先生帮忙给书上签名。”

怀英不停点：“就是就是，现买一本签了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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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隔数百里，村落里。

张乐瑶将三叔送出门外，立刻迫不及待的返回炕上，从袖子里抽出卷纸，缓缓展开，发现却是一张画。

画中子神恬淡，素手煎茶，眉眼间与自己剑指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张乐瑶没见过素描，先是对此画的技法稀奇了一番，转而痴了起来。

原来……他记忆中的自己是这般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