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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可她骂起
来如此……言语不堪，动手的时候眼里那
狠劲，就跟个亡命之徒一样。
她使尽全力往楚絮的身上踹，每一脚都不偏不倚落在她肚子上。
楚絮紧咬了牙关没喊，冷汗不停顺着面颊往下淌，童以绮并不解恨，她想对楚絮做的事太多了。
恨不得花了她的脸，恨不得把她活活打死丢江里面去，恨不得将她的样子给蒋修知看看！
多么令快慰啊。
“童小姐……”楚絮颤抖着嗓音，“你就不怕闹出命吗？”
“蒋修知不也不怕吗？”童以绮踢打得累了，往后退上两步，她来到床
柜跟前，看到上面放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
她伸手将杯子给砸了，玻璃碎片在她的脚边打着转，童以绮弯腰拿起来一片。
蒋太太禁不住皱下眉，“以绮，你要做什么？”
“伯母，我不会要她
命的，为她赔上自己多不值得呀。我就想毁了她的脸而已。”童以绮轻描淡写地说着话，她走到楚絮的面前，扬起右手，“修知也承认了，喜欢的就是你这张面孔嘛。”
楚絮扬着小脸，蒋太太居然没从她脸上看到一点害怕。
她扯动下嘴角，脸肿得很厉害。
毁了也好，这样的话这辈子都不用再同这些纠缠不清了。
童以绮一把扣住楚絮的下
，将那块碎玻璃抵到她的脸上。
她将最尖利的一往下压，楚絮已经感觉到了痛感，只是皮
还没被划
。
童以绮看着她拧眉的样子，心里真是舒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