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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压不住这疯病，那可怎么办？
凌绍诚朝他望了眼，“有烟吗？”
“有。”明越掏出来一支递到凌绍诚嘴边，给他点上火。
他碰到了凌绍诚的手指，冰凉而僵硬。
“你放心，我就算真要糊涂了，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凌绍诚临睡前，检查了两遍，要吃的药一颗都没少。“她还在等我去找她，我要这个时候垮了，她怎么办？”
“是，您现在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凌绍诚抽完手里的烟，转身回到屋内，他现在不敢疯，不敢病，更不敢死。
他至今没有接到一个勒索电话，那凌暖青就不是被绑架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孩子进屋，凌暖青失踪的事也很难瞒得住他们。
“妈妈呢？晚上都没有回来吗？”
凌绍诚没有吱声，胸
被钝痛撕扯着，连说话都觉得像是要剖开自己的皮
一样。
他现在所有的
力都花在怎么去找凌暖青这件事上。
明越进来，一手牵起一个孩子，“妈妈最近特别忙，去你们竹子
妈那里了，要住两天才能回来。”
他将孩子们带出去，又好不容易安抚好，明越快步回到了房间内。
“凌先生，有消息了。”
凌绍诚神色一紧，“说。”
“查到了小姐的消费记录，这会应该已经出宋城了。”
“买了什么东西？”
“跟
买过假的身份证，还在一家市场买了套衣服，还买了一包吃的东西带着。”
凌绍诚呼吸微微急促，“有监控吗？看清楚脸了吗？”
“卖给她身份证和衣服的找到了，看完照片也辨认过了，说……就是她。”
凌绍诚放在腿上的手掌紧握，“不可能。”
“小超市有监控，那全程压着脸，戴了帽子和罩，不过从身形上看，和她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