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返镇中

详细地朝暮行舟告知了一遍。

当得知那养尸地的主竟然是我的血仇后，暮行舟却并没有显得有过多意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王泉，为师问问你，你真的确定凡念已经死了吗？”

暮行舟突然问道，却是让倍感莫名。

王泉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错愕，随后点了点，“弟子确定，我是亲眼看到他的无身被慧德大师化为泥，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暮行舟摇了摇，“我问的并不是他的身，而是他的灵魂，你是否亲眼看着他魂飞魄散了？”

“师父……当时养尸地中气太重，我只见他身躯被毁，却没过多留意他的灵魂存灭……”

王泉的身体微微一颤，当即抬看向了暮行舟，“师父，以您的意思，莫不成您觉得凡念并没有死？”

暮行舟没有直接回答，却是对他说道，“王泉，你也是我的得意门生，此次你们前去养尸地，既是匡扶间正道，也是去雪耻复仇。可敌真正意义上的消亡并不只是他的身，更重要的是他的灵魂。而你身怀阳道法，却不曾第一时间动用道法感知他灵魂存灭，这是断不可犯下的错误，若万一有所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这些话的时候，暮行舟的目光始终是落在我身上的，他训斥的虽然是王泉，可教导的却是在一旁的我。

毕竟对付凡念时我也在场，也只是凭借眼断定了凡念的死去，但对于他的灵魂是存是灭，却并没有过多关注，而先前在对付念天明的时候，我就犯下过同样的错误。

对此，王泉当即承诺谨记教诲，而暮行舟的脸色时时晴，一时却不曾有言语，不知是在思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