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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和现实的差距会有多么大，更知道理想和现实的区别。
至于这两个
的身份，路鸣严重怀疑他们就是苏联间谍。
路鸣还真没冤枉他们，安德烈和彼得都是苏军
报局的报员，也就是所谓的格鲁乌，跟后来成立的国家联邦保卫局（简称克格勃）并称为苏联政府两大报机关。
他们来到上海，名义上是帮助民国政府训练军队、熟悉使用各种苏式武器，真正的目的就是在上海建立自己的报机关。
他们早就盯上了路鸣，详细研究了路鸣的背景材料后便极力拉拢路鸣
伙，主要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还有各种社会关系。
作为报工作的老手，他们知道吸收一个间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能急于求成，需要慢慢培养感，一点点渗透。
要留心寻找机会，在关键时刻，会有一颗砝码打动对方，才能获得信任，让对方心甘愿为他们效力。
三个喝着酒聊着天，彼得和安德烈看得出路鸣很喜欢听苏联国内的事，就把国内的各种况挑重点说给路鸣听，包括苏联的全面工业化、计划经济体制和军队建设等等，当然也有国内老百姓的基本生活状况。
他们没有说一句假话，只是没有把苏联的制度里最
层次的弊端说出来而已，当然他们也不认为那是弊端，而是计划经济发展过程中必然要面对的副作用，可以一点点纠正过来。
路鸣静静地听着，他当然能分辨出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
听完之后，路鸣长舒一
气，他相信这两说的基本是真话，起码百分之八十是真话，有些问题可能表述不够准确，但也不能算是假话。
这一来，路鸣的脑子活泛起来，他对苏联有些向往了。
但是内心里那个大大的问号依然存在，还有，苏联的革命成功了，在中国能够复制吗？
那可不一定，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制度，时间太长久了，想要彻底改变民众的思想，改造这个社会，谈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