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观察报告

难到天上了，但是原理很简单，其实就是用穷举法来译其内在的规律，所以不论什么密码，只要使用时间长了，就存在被译的可能，所以各国军方和各大使领馆的电报密码都必须定期更换。

路鸣走出电话电报大楼后，忽然感觉心的一块石落了地，有一种轻松感，他期待着来自美国弗兰克的回电，希望美国方面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据他所知，民国政府对报工作几乎是荒芜状态，主要是国内多年的军阀战争使得民国政府无力开展这项工作，另外也可能是出于对本方面的畏惧，不敢对本展开报工作。

许多对报工作有一种误解，认为报员的目标一定是绝密文件或者绝密资料，那是谍战剧看多了。其实不然，有价值的报往往就隐藏在众多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物上，只是需要有用一双慧眼，披沙拣金的从海量信息中识别出来。

分析和归纳靠的是数据和直觉，在两件看似无关的事件中找到内在关联靠的则是天赋。

弗兰克慧眼识，发现了路鸣具有超强的分析和归纳的能力，有这样天赋的，注定是为做报工作而生，可遇不可求。

路鸣喜欢做侦探工作，其实是他的天使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职业，稀里糊涂地开了一家私侦探所，而做侦探和当报员有许多共通。

美国方面看到那笔高昂的电报费用会不会恨得咬牙切齿？路鸣想到这个禁不住乐了。弗兰克不是让他不用担心电报费用吗？他也就不必为美国政府省钱了，反正美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

路鸣还没有走出公共租界，就被一个当街拦住了。

“是路鸣先生吧，我们可以私下谈一谈吗？”那彬彬有礼道。

“你是……中国还是本？”路鸣有些怀疑地问道。

“哈哈，还真被路先生听出来了，我这中国话很少被怀疑的。”那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代表黑龙会，还是代表本政府？”路鸣单刀直。

“都不是，鄙只是本普通的民间士，受委托，来跟路先生谈一笔生意。”那笑道。

“哦，一笔什么样的生意？直说吧，别绕弯子了我挺忙的。”路鸣的手已经按在身后的手枪把上。

“一笔大有赚的生意。”

路鸣没有马上回答，他发现街道两旁的几家商店，里面有不明员在悄悄观察注视着他们。

“路先生，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总不能在大街上谈生意吧。”那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却又透出不无威胁的气。

“如果我不想谈呢，会不会遭到你们的绑架？”路鸣淡淡笑道。

“路先生把我们看成什么了？我们可不是黑龙会那帮无法无天的混蛋，我们是文明，如果路先生真的不想谈，那就请便吧。”那说着让开道路，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路鸣真的走了几步，然后看到街道两旁的员并没有行动的迹象，他忽然又转过身，笑道：“我现在忽然又想谈谈了。”

“嗯，我预料路先生会想通的，因为我们是一路。”那点微笑道。

“不知阁下把我想象成哪路了？”路鸣倒是真的很好奇了。

“路先生是哪路，我们就是哪路。”那似答非答道。

路鸣想和此谈谈，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跟本正面接触一下。如果不是查出豚鱼毒素，不是有本刺客袭击他，他真的不想和他们打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嘛非得挤到一块呢，这才是中国文化的髓。

虽然跟本接触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为了查明盛慕仪失踪案，弄清楚方在上海的企图，这点风险还是值得冒的。

两来到街道左侧的一家式料理店，进一个隔间后，一个穿着和服、脸上涂着厚厚白、发梳成一个圆髻的服务员进来，跪地给两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