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十三章 女人的翅膀

娘早不在屋里，只有门框还在“嘎吱”“嘎吱”地摇摆，随后听见娘关大门的“咣当”声，那“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也被关在堂屋里，变得微弱起来。

“娘！莫得事吧？！娘！”壮壮担心娘给伤着了，把贴在板壁的缝隙上朝堂屋里喊叫。那木板做的隔墙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祖孙三代下来，结合处裂开了不少的缝隙，堂屋的声响在角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莫事！莫事！……”王 寡在堂屋里嚷着，“你要早些睡哩！明天还要起大早的。”她躺在床上心还兀自跳个不停，伸手在额上一摸，隆起来好大的一个包，一碰就胀胀地痛，摸也摸不得。

辰辰把耳朵在板壁上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娘的“哎哟”声不见了，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身体挨在床板上的声音，他的心才放下来，怏怏地躺回床上。

花了一个上午出完牛圈里的牛粪，下午又和老秦叔从河来来回回地担水，壮壮全身上下开始酸溜溜地痛起来。本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的，却被娘这么一闹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娘一直说他木木脑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傻子么？壮壮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关于的娘说了那么多，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没真真切切地见着罢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娘换衣服的时候总要把门堵上，小芸到河里洗澡也不要他跟着，神神秘秘地就像对他藏着许多秘密。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他是早就知道男和是不一样的，就拿小芸来说吧，越长越不像男的样儿，胸部鼓鼓地胀起来，墩子也越来越圆，跟他娘的身段儿越发地相似。要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倒是有一点，裤衩里藏着的除了用来疴尿和生孩子，竟然还长了翅膀？还怕给男折断？还要用男的塞进去折？这一连窜的问题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堂屋里传来娘打鼾的声音，“啾啾”地细小悠长。娘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是壮壮的手指尖还隐隐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箍着，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种感觉跟伸到娘的里时被温热的环扣着时的感觉如出一辙，那时娘的里像张嘴的样子还会动，真是稀奇得紧哩！他在黑暗中伸手在指上摩挲着，上面什么也没有，又拿到鼻尖下嗅了嗅，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腥香味儿钻到鼻孔里来，怪好闻的。这一定是娘里的骚水残留在指上，壮壮从来没想到这“骚水”是这么好闻，使劲儿吸了几下，那味儿又消失不见了。急的他把指伸到里吮咂起来，想把那味儿给砸出来，风了骚水得了唾的滋润，在指骨上变得滑溜溜的，但是味儿全变了样，变成了咸咸的腥味。他贪婪地吮着手指，像小时候吮娘的一样，直到把上面滑滑的骚水都吮净了，再也没了什么味儿，还意犹未尽地衔在里舍不得拿出来。看来的全身是宝啊！不论是外面的毛发，还是里里外外的皮摸起来舒服得紧，就连内里流出来的骚水也是这么的美味！

爹的样子壮壮早就记不清了，他记得的模样完全是凭空在 记忆里构造出来的：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一脸的横，像柱子一般粗壮的腿子……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铁汉英雄，这是他心目中不可企及的神，冥冥中指引着他茁壮成长。可是今晚在娘的故事里的爹，像一个高高的神从天上摔下来成了血丰满的，他会笑，会发怒，还会用粗大的去折里的翅膀！他虽然禁不住有些失望，但是爹还是爹，还是他学习的榜样，他要学着爹的样，准备去折的翅膀。

娘的翅膀早被爹折去了，小芸的还在。一想到小芸，他的心又开始 躁动不安起来，要折到小芸的翅膀，对他来说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虽然小芸经常给他脸色看，但是看得出来并不讨厌他，和辰辰相比，他和小芸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那么多，找个没的机会可是 容易得多。想到这里，壮壮不得天早早地亮起来，好见着小芸的面。

不知道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小芸醒着的时候会想着他么？梦里是不是也有他壮壮的影子？她能否感应到壮壮惊的计划？想得累了，天倒是亮了起来，可那是月亮从东山升起来发出的光，壮壮终于撑不住眼皮，沉沉地打起了闷雷一般的鼾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