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五章 父与女

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的背上隔着t恤使劲按着，似乎想要按到里去。她的身子被这双有力的大手按向结实的胸膛，鼓鼓的胸部被挤压得变了形，使她感到就快窒息了。小芸感觉得到，辰辰的心也在“扑扑通通”地跳，粗声大气地在她耳边直喘气，热热的气流在她的脖颈上、耳廓上，痒酥酥地使舒坦。

“小芸，小芸……”辰辰喃喃地说着，手像条冰凉的蛇沿着小芸的腰眼滑下去，滑到了短裤里面。

“呀，你做啥哩？做啥哩……”上一片冰凉，小芸慌忙反过手来握着男的手腕。

“让我摸摸，摸摸……”辰辰急切地说，小芸上的又又滑，手心儿贴在上面粘住了扯不下来。

“不！不！”小芸说着就想把他的手拔出来，可是那手却固执地停在上，不住地捏摸，一怪怪的舒服的感觉在部扩散开来，“唷，你真坏！坏！”她虽然手上在使着劲儿，却拗不过辰辰手上犟劲，只得任由他摸着。说来也怪，明明摸的是，胯间却跟着簌簌地痒起来，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动一般，小里乎乎地热和起来。小芸对这种感觉又羞又怕，想让他停下来又舍不得让他停下来，心里矛盾极了。

辰辰摸着摸着就要凑过来亲她的嘴，小芸急忙闭了嘴唇晃着躲闪着不让他亲到。辰辰也不强求，却把手从从大腿上环过来，在大腿内侧摸起来。这一来比摸更要痒了，“啊……痒痒……噢……”小芸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不住地把身子往后缩。

“不怕，不怕，就是要你痒！”辰辰喘得像牛似的，手掌紧紧地跟过来，一直探向她胯间的三角地带。

小芸说什么也不了，紧紧地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摸到户上，身子沉沉地往地上蹲下去。“这是要啥哩？你啥哩？”

“你说啥哩！我不信壮壮那狗的就没摸过你的！”辰辰像疯了一样低吼着，弯下腰来伸手穿在小芸的腋窝下，托着她的肩膀要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这个字就像炸弹一样在小芸的脑袋里炸开来。她早先就知道尿尿的地方就就叫，辰辰这是要摸她的哩！她被拉扯着从地上站起来，惊惧地看着辰辰的眼睛。月光下的辰辰就像一野兽，面目森森地显得可怕极了，眼睛里出的光锐利而凶悍，像要把她生吞下去似的。小芸一动也不动，直愣愣地盯着他的野兽样的瞳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壮壮都可以摸，我摸就不行？！”辰辰怔了一下，觉得她的眼光比先前更亮了，失却了之前那种温柔，内中显得神圣而威严，不可侵犯。辰辰鼓足勇气，涎着脸把手朝她的胯间伸过来。

“走开！”小芸怒喝一声，把他的手一掌拍开，“壮壮不会像你这么坏！你是个坏！坏！”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辰辰冷不防挨了这一下，打的眼前直冒金星，脑袋里“嗡嗡”地响着，脸上像火烧一样烫起来，欲的火苗被这一掌给扇灭了，楞楞地站在那里傻了眼。

“原来，你到城里就学了这些没正形的！”小芸见把辰辰震住了，趁热打铁地数落起来。

“我没，没在城里学……”辰辰羞愧地低下去，好一会儿才勇敢地抬起来说：“小芸妹妹，是你太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变得怪怪的，颤抖中夹杂着哀求。

“你就是个骗子，大坏蛋！”小芸一甩手拧身便走，“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没有，我没有。”辰辰着急得快哭了，连忙小跑着跟上来，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膀子，钳子一般紧紧地握住。

“你再这样我叫救命了？！”小芸威胁地说，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她家，她一叫爹就会冲出来。

辰辰还是不松手，在身后坏坏地说：“你叫啊！叫啊！”他不相信她会叫，那样全村都知道他们的事了，小芸的名声可就毁了。

不料小芸果真叫了起来：“救……”辰辰吃了一惊，连忙撒开手捂住她的嘴。

小芸把甩开，扭对着他“咯咯”地笑起来：“原来你也害怕的呀？”正在这时候，村一阵狗咬，一阵骂骂咧咧地声音过后，老秦的声音从槐树那边的院门传过来：“喂！小--月--呀！小--月--”。

小芸脸色霎时变得煞白，连忙推着他，把他从月光里推到树影里去，低声骂道：“快蹲下，等我进了院门才准出来，你要是再敢死乞白赖的，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小心他扒了你的皮！”辰辰乖乖地在路边的灌木丛中蹲下了，小芸才跳到路上来，扯开嗓子答应爹：“这里哩！这里哩！回来啦！”撒开腿朝家门跑去。路上撞见被爹赶过来的狗，还是那条大黄狗和大黑狗，还连结在一起嘶叫着发泄。小芸心里不由得骂了句“畜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绕开去跑到爹跟前，爹还在骂骂咧咧地骂狗呢。

老秦披着外衣等在院子门的石墩上叼着烟袋等着儿，小芸走到跟前，低着叫了一声“爹”，从旁边轻快地经过，几乎是小跑着钻进厢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