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活的秘药

维尔托克目光幽幽地看着蛮罗娜抱起一沉重大石缸，跑到一座小屋的后面。他怅然若失地心想：我现在的力气也就和蛮差不多啊……好想把她卖下来，不，科尔让我买，我就不买，以后有钱了，我找别买。

科尔不在意区区一个蛮，也并非真的想把罗娜卖给维尔托克。他只是要验证一个猜测。

体型苗条的蛮族确实被同类嫌弃，可她们同样认为半灵长得很难看。在蛮族和半兽的眼中，越是美貌的半灵就越丑。所以，罗娜听说自己要被卖给维尔托克，表现得十分抵触。

这似乎可以说明，维尔托克的魅惑只对半灵有效。

科尔现在愈发肯定，维尔托克美貌特质是为预的结果，幕后培养他的目的还不清楚，但应该和高地名门的权力斗争有关。可以明确的是，任何一个高地名门获得维尔托克的美貌特质，他们对半灵城邦的统治力会得到显著提升。如果能够正确地使用这种美貌特质，他们甚至可以压倒其他的高地名门。

从这个角度来看，维尔托克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科尔已经不敢再往处想了，当务之急，是弄明白，除了显化的美貌特质，维尔托克还有哪些隐化特质？

“维尔托克，你做我的助手，总要对药剂学有一定了解。你知道药剂学吗？”科尔问道。

维尔托克的脑袋摇得跟拨鼓一样，他没打算向科尔医师请教源血药剂配方的事，哪怕他已经把配方的部分内容告诉给两个不太熟悉的冒险者。至于药剂配方最后会不会传到科尔的耳朵里，他都没考虑过。

科尔没有感到意外，点点，耐着子说道：“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药剂学。联盟的药剂学有两个分类，普通药剂和秘药。普通药剂没什么好说的，任何都可以调制普通药剂。因此，药剂学一般特指秘药学。”

“所谓的秘药是通过某种秘法，提取、提升特质的药剂。你想了解秘药学，首先要了解什么是特质，什么是职业者。”

“世间万物都具有不同的特质，石的坚硬是一种特质，木可以燃烧是一种特质，你的美貌也是一种特质……我们习惯把半灵的特质归纳为四个方向，分别是体质向、力量向、敏捷向、智力向。比如你的美貌特质就属于体质向。但半灵常见的体质向特质是强壮、抗、坚韧，等等。”

“强壮、抗、坚韧的特质提升到一定程度就形成专长，提升的过程叫作升华，也称为觉醒。半灵觉醒者通过举行秘仪、服用秘药、传法，凝聚出蕴含特质专长的秘血，他就成了职业者。”

维尔托克似懂非懂，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科尔医师。“知识拼图”对这部分信息只有汲取，没有反馈。但他很希望对方能继续说下去，说得越详细越好。

科尔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职业者，秘药才是重点。

“如果仅仅是锻炼，半灵的体质向特质几乎没有可能升华到觉醒者的程度，更谈不上凝聚秘血，成为真正的职业者。幸好，特质是相通的……你跟我来。”

科尔领着维尔托克来到兽栏边，里面有三体型巨大的长牙野猪卧在堆上，呼呼大睡。他转过正打算继续介绍，突然发现维尔托克“刷”的一下，跳上栅栏，看样子是准备翻进去，触摸长牙野猪。

“快，快拦住他！”科尔医师大惊失色，呼喊的声音尖利到变形。

他身边的三个半灵一同出手，搬手搬脚，把维尔托克从栅栏上面拽了下来。

“白痴！你不要命了吗？这些秘药野猪比一般的长牙野猪更凶猛，你这样跳进兽栏，它们会以为你是食物！”科尔声色惧厉地大吼，他的叫声惊动了兽栏里面的三野猪。它们爬起来，慢慢走到栅栏边，用长鼻子闻来闻去，似乎是在寻找食物。

维尔托克蹲下来，隔着栅栏观察了一会，惊讶地问道：“秘药野猪？这些野猪是秘药？”

科尔刚刚是气急了才骂维尔托克，骂完之后，又莫名地感到心虚，就像自己不小心冒犯到上位者。他定了定神，尽量用轻缓的语气解释道：“生命的神奇之处在于把不同的东西，转化成自身的一部分。这是大地之母的恩赐……过来几个，喂猪取药。”

两个蛮族抬着一个大盆走过来，把里面的褐色饲料统统倒进栅栏里。三长牙野猪立刻拱过来，埋大吃，并发出愉快的哼哼声。

“野猪具有强壮特质，而且它们食庞杂，几乎什么都吃。我用几种特殊的石配一些药物，先喂养一批泥蝎。石的坚硬特质能够提升泥蝎甲壳的坚硬特质。野猪定期食用泥蝎壳配药的饲料，同时提升强壮特质和坚硬特质……以生命为熔炉，提炼特质，获得升华就是秘药。它的效果比那些用烧瓶调配的普通药剂好太多了！”

秘药是活的！

维尔托克大开眼界，但活的秘药该怎么使用呢？在他的印象中，药都是用来吃的。可是，要多少天才能吃完这么一大份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