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仆

但科尔不得不花力教育维尔托克，以期望能唤醒他的一些记忆，获得他的秘密，包括他的出身来历，掌握的秘仪、秘药，还有高明的战斗技法。

“皮鲁，你第一次来我这里，规矩是你偷东西没被抓到，偷到的东西都是你的。如果被我的抓到，那就要接受惩罚。”

皮鲁嘿嘿一笑，说道：“我听约翰大哥说过，他从你这里拿走许多好东西。”

科尔医师冷笑道：“呵呵，约翰那小子被罚得更多……快滚进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把摩拳擦掌，准备偷东西的皮鲁赶去后屋，科尔转而对维尔托克说道：“布兰妮她们是我的私仆，她们的力气都不小，而你现在的力量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强。普通经过刻苦锻炼，力量甚至会比你更强。这样的，我也认识不少……”

维尔托克盯着三个半灵，进了出神状态。

科尔心中一动，等了维尔托克一会，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对我的私仆感兴趣，可我不会把她们卖给你……”

维尔托克醒转过来，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好像，我也有仆，四个……还是更多？”

这么快就抓到他的尾了？

科尔不动声色，试着诱导维尔托克，“哦，你也有仆，她们叫什么名字？是蛮，还是半灵？”

维尔托克想了想，摇道：“想不起来。”

科尔并不死心，点点，很随意地说道：“迪萨联盟的依从关系就三种，平民把自己卖给有钱，按照契约规定，工作期满后重获自由，其实是一种长期雇佣关系。另外，有钱主动出钱购买隶，包括蛮、被父母出售的孩童、评判厅判决出售的罪囚等等。这类隶属于主的私物品。我和布兰妮她们就是这种关系，她们完全依附于我，我负责培养她们。如果我是名门子嗣，就有权力把她们提拔为名门从者，也算是名门的一员。这是只属于高地名门的第三种依附关系。”

“没有会培养雇佣仆。能让你记住的仆，要么是属于你的私财产，要么是名门提拔的从者……”

维尔托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仆”这个词敏感，但“知识拼图”给出反馈，他就觉得自己也有仆，而且和她们似乎有某种隐秘的联系，更具体的内容，他又完全想不起来。

不过，维尔托克没打算向科尔医师讨教自己的困惑。换作其他场合，他逮到任何都会追问对方，是不是认识自己的仆。

科尔医师在维尔托克的认知中很特殊。

维尔托克对科尔的印象没有好坏之分，但他“回看”记忆的时候，发现科尔鬼鬼祟祟的跟踪、偷窥自己。这就令维尔很不开心，生出警惕，然后把他列需要提防的名单上。

目前，这份名单上只有科尔医师一个。

其实，科尔真的冤枉。那天，跟踪维尔托克的不止他一个，还有约翰他们。维尔托克不开心的根本原因，是自没有嗅出科尔身上的味道，这才引起他本能的警惕。

维尔托克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本质，他就决定提防科尔，而防备他的方法是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维尔托克强行忍住继续讨论“仆”话题的冲动，努力板着一张脸。他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见维尔托克面无表地瞪着自己，科尔医师完全摸不着脑，想到的唯一解释是，这孩子又犯傻了。

对待病，科尔不一定有耐心，但对“会行走的财宝”，他耐心十足。

“我带你进去看看，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药剂师助手的工作。”科尔微微一笑，对维尔托克说道。

跟着科尔医师和三位半灵仆，维尔托克穿过前厅，通过屋子的后门，走进药剂工坊的露天院子。

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维尔托克却猛地停住脚步，他伸出右手食指，东指指、西指指，大惊小怪又绪激动地喊道：“这些……她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