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拉拢人心

看到问谦进屋，胥昇暂时停住了正在走针封的手，板着脸非常严肃的问问谦：

“你来是为了替那个邪祟求的？”

“她曾经是个，但因为出车祸而亡故，所以还不算邪祟。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闻王好歹是在问谦绝望的时候救他出停尸间，身上会发光的，问谦自然是要尽全力为闻王的安危拼上一拼。

“你是想听我给你上课？活着有呼吸有心跳有实体，能互相感受到温度知七六欲那是，就算她心肠再好，但她只要咽气了，就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胥昇摆出一副得到高的样子指点问谦，其实是在瞎扯皮，闻王躲的地方自己走针根本扎不到，就算扎到了也会伤到棠杰，自己就这么一个可以传承衣钵陪自己吃苦的好徒弟了，能为解决就尽量不动蛮力。

“话虽这么说，但……闻王有恩于我，她也没有要伤害你徒弟的意思，她就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都躲到膏肓之处了，这叫还没想要害我徒弟啊！”

胥昇一时没忍住把实话说出来了。

“病膏肓我是听说过，但身上有膏肓这地方吗？”

这一下就涉及到了问谦的知识盲区，完全没听到过膏肓在哪里。

“心尖脂肪为膏，心脏与膈膜之间为肓，她的发丝丝就缠着棠杰的心脏，硬挑出来棠杰必定有命之忧，留着她，我看到她就来气！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徒弟，她也是够胆大不怕死的！

罢了，我也是黄土过肩的老了，不和这等孽障生气了，刚才掐指一算，她和棠杰上辈子也正好有段尘缘未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我就睁一眼闭一眼算了。”

胥昇妥协了，假装掐指算了算他们有未了之缘，便应下不除掉闻王了。

前脚刚把问谦送走，后脚胥昇就把棠杰身上的针拔了，棠杰这才能开说话：

“师父，我上辈子真和闻王有缘？”

“为师胡扯的话你也信，为师几斤几两你没数吗？忽悠外行咱们的水平完全够吃一辈子，但你真以为师父能掐算那么准吗？不想让莫问谦知道师父除不掉闻王的说辞罢了。

她要是显现出来附身在你身上，控制住你的意识，我能分分钟教她做鬼，可惜她身上似乎吸收了点东西，那东西挺邪乎，能让她由刚死的新魂变成至少有百年道行的老鬼，为师还要再研究研究，在这期间你要有本事就自己把这债送走，要没本事就等着莫家那对兄妹帮忙。”

“那师父你什么呢？”

“赚钱养你啊，万一闻王走，你连跟我出去忽悠的小事都办不了，为师再不趁洛星河受伤的时候多赚两个钱，咱们就又要饿到去妖界抓兔子吃了。”

“咦，那又老又柴炖一天依然啃不动，绝对不要吃那个。”

胥昇稍微动动嘴就把棠杰忽悠偏了，一想起那兔子真就信了他的话。

问谦也没想到胥昇如此好说话，稍微说几句就同意帮闻王了，再下楼找问橙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也就幸亏青铜剑是在自己手里的，不然自己肯定又要怀疑是御剑心控着问橙的身体去找单谚挖心了。

没有手机的问谦想联系问橙只能先去罗家，借座机给问橙手机打电话了。

事怪就怪在，问谦决定跟罗借电话只是临时起意之举，刚拿着青铜剑走到罗家门前，104的房门就自己缓缓的打开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屋内没有灯，只有正对着门的地方摆了一张木桌，桌上有两根蜡烛，三盘果盘，两个果盘里各放着一个苹果，单独的那个盘里放的是桃。

桌上还有个红丝绒的软垫，桌后就坐着罗本，她穿着疑似寿衣的暗色绸缎衣服，盘腿坐在木椅上似乎是在等自己。

整个布置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但放在罗屋中又不怎么违和，问谦刚想开问电话在哪里，罗闭着眼睛却能抢在问谦之前先一步开。

“剑放下，电话在101屋内，好好找找。”

“电话在厨房？”

问谦隐约记得自从青姨进了监狱后，101就改成厨房了，罗自己说的冬天屯点菜什么的用，防止自己饿死。

“进去看看那里还是厨房吗？”

“不然我还是上二楼借电话去吧。”

问谦感觉有些尴尬，拿着青铜剑转身要走，又被罗强行留下了。

“你可以走，它必须留下。”

“送你都成！”

问谦想也没想学着问橙的样子，将青铜剑扔在桌上的红丝绒垫子上转就走。

没有什么事比罗的耳朵突然能听到自己说话，还能与自己对答如流更可怕的事了，这就跟一个突然死而复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