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⑥①章，剑心仗势

身后被怨念滋养的伥线走，一根一根的从仗势背后刺穿她后涌向幻境外。

从幻境被刺穿的那刻起仗势就知道幻境失去了平衡，以自己的残之躯根本控制不住新皇挤压了前面的怨气，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能在临死前再见一面自己等待的那个，死也不是那么痛苦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仗势每被一根伥线刺穿，剑心都能感觉到手腕上的伥线颤抖一下，心也跟着不自觉疼一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还是忍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本来有很多很多，现在没了。”

仗势微笑着看着剑心，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谁害你变成这样了，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剑心终是没忍住，被仗势的笑刺伤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是我自己啦，你不在的子里，我改变了很多，变得偏执腹黑硬留下这墓中的魂魄陪我演苦戏，演久了就要为自己的不成熟买单，这些都是我自己该偿还的孽障。”

仗势边说边吐血，越来越多的伥线已经将她穿透成了筛子，灵魄已经变得透明不稳，随时都会消失。

“事到如今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剑心是不相信仗势会变的如此不堪，以前的她也许会傲娇任，但让自己相信她被伥线反噬成如今这般模样是罪有应得，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抬看看天，在这幻境中的景无论如何变化，天永远是咱们促膝长谈那夜的天，多看几眼当个念想吧，在我消失前不要低，我怕看到你的眼睛会让我舍不得离开。”

剑心含着泪抬看天，以前的种种全像走马灯一样不断闪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与仗势走着走着就散了，彼此之间断的太过净，了无音讯到就像她从没出现过一样。

自己都已经当做一场梦了，现在她突然出现又算什么呢？况且还有再续前缘一说，兵灵没了就是永别，就算兵器被重铸了新生出来的兵灵也是另一个存在了。

剑心还在内心责怪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要为仗势落泪，仗势却已经挣扎着起身想伸手去摸一下剑心。

透明到只剩个廓的指尖，刚触碰到剑心的脸，一柄短刀划幻境刺仗势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