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6 亚亥的神谕

“通识者”亚亥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说实话，洛基自己也并不清楚。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这位黑袍，黑唇，肤色也如同乌鸦般哑暗的老家伙并不靠谱。在幼年时他曾有一次因为贪玩误了亚亥的阁楼，当时的亚亥正在燃烧不知名的末为一名猎户计算大婚的子。

老神棍先是抓起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末扔进火盆中，彩色的浓烟冒出，整个房间顿时变得雾气蒙蒙（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神棍选择居住在寒水城堡的顶层阁楼）。

能见度忽然变低，年幼的洛基不小心撞到了身边存放古旧卷轴的木架，数卷卷轴从木架上掉落，当时一脸油彩的老家伙急忙跑过来数了数地上有几本卷轴，回就大声告诉那位烟火笼罩中的族：“奥丁神传下旨意，你将在下一个月五号举行婚礼。”

洛基低一看，发现木架上刚好掉出来五捆兽皮卷轴....

从那天起，他根蒂固的认为这老神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而当一个拿着放大镜去观察另一个的时候，他或多或少总会发现一些问题。

比如一年一度的秋季狩猎祭祀活动。按照维京的惯例，村里的风侍僧需要跳上一段蛮舞并且诵念“尼伯龙根之歌”。本着“凡不可直视神灵”的古训，所有族都会跪地低聆听。

唯有洛基。

他睁着一双大眼，发现这老神棍每年跳的舞都不一样。有时候酒喝得少了脑比较清醒他就多跳一段。如果碰上某一年喝多了，醉醺醺的老神棍会一顿瞎儿蹦，随后把足有四段长度的“尼伯龙根之歌”直接砍掉三分之二....

至于唱词，每年也不禁相同。喝得迷糊了他经常会来上一段即兴freestyle。洛基甚至怀疑寒水村族从来就没有听过完整版的《尼伯龙根之歌》...

唯一正常时候可能就只有某些无云的黑夜里，他会坐在村外高耸的石山上，端起石英与水晶磨成的简单透镜，对着星空望上一夜。

没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也没知道他是如何爬上那近乎90度直角的石山。

推开大门，洛基走维京萨满亚亥的房间。此时夜已，黑暗中唯一照亮房间的就只有“通识者”亚亥手中的烛火。火光照在他哑暗的皮肤与纯黑的嘴唇上...让他在忽明忽暗间看起来如同暗影中的鬼魅一般。

“怀疑者，欢迎回家。”

这是亚亥为洛基单独起的名字，而洛基感觉也并无不妥。

将烛台放倒方桌上，亚亥转身打开身后的木窗。窗外十几只硕大的乌鸦报丧般哇哇大叫，他抓起一把硬的玉米扔出窗外，随后将耳朵凑到一只乌鸦的嘴边。

“我的渡鸦告诉我...你们此行还算顺利？”

（呵呵...抢回来的战利品都在院中央摆了一下午了，推窗就能看到，还特么用的着你的乌鸦告诉你？）

轻轻放下手中的腊和粮食，洛基坐到了亚亥的对面。

“老家伙，跟着伯纳德公爵去抢劫那帮斯拉夫穷B没有前途，我自己造好了船只，过几天打算召集手，西行到英格兰群岛，票大的！”

“此番过来，是提前跟您老打个招呼，真到了占卜的时候随便蹦跶两下，意思意思得了...到时候您老可别坏了我的大事！”

洛基开门见山，并不打算有任何其他的隐瞒。

“这次如果能找打一条新的航道，咱们村庄就能永远摆脱贫困，而有了钱，我也可以确保您老家每天都能吃的上鲜和蛋，喝得起麦芽啤酒与牛！”

放下礼物说完话，洛基起身就想要离开。他走进高楼根本就没想和亚亥商量，只不过是过来传达一个命令而已。

然而话音刚落，对面的老萨满忽然伸手抓向他的额。黑暗之中，他骨瘦如柴的手臂如同毒蛇吐信般，洛基根本来不及闪躲。

他的手指冰凉，但手心却颇为温热。抓住洛基的额后，亚亥轻轻的闭上眼，如同梦中呓语般说出一句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

“道理...其实少城主您自己都明白！隐藏的凶险无处不在，你会被一只凶残的豺狼盯上。而我...只看到你堕了无尽的幽邃黑暗中。”

“那黑暗寒冷，且邃。在黑暗之底，我还看到了堕落神灵的...”

呵呵...洛基笑两声，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

堕黑暗，年年都特么有堕黑暗！落到水里算堕黑暗，结婚碰到恶婆娘也算堕黑暗，感冒发烧同样算堕黑暗。这四个字对于老神棍来说简直是万能的，碰上任何都可以拿出来用一用。

“行吧，堕黑暗就堕黑暗，总好过缩在这穷乡僻壤，大家一起饿死！”轻轻的拨开亚亥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