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痕迹

金秋的时节，城外农户们正在忙于春耕秋收的劳作，锦龄城内却是一片萧条之景。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数前的一桩灭门惨案，早已惹得锦龄城居民心惶惶，警戒万分。如今又盛传，胥府三夫染患重疾，毙而亡，可竟是连夜下葬，连丧礼都未举办，不免让难持不惑之心。但碍于胥府尊位，并无敢起丝毫非议，胥府上下，更是缄不言，神色拘谨。

胥府后院，一婢正在浣洗衣物，旁边一男童却是蹲立着，呈瞩目之视。“小少爷，已是午后，你该去书房习字了。”婢手上动作未停，并未抬，“你总是跟着婢做什么？”“拂香姐，你为何要搬到此处来住？此处乃婢所住之处，你是我娘的侍，何须搬来此地？”胥幻厉严相问，言辞中颇有一丝不悦，确不似一般孩童，“是否是那二夫命你搬于此地？”“少爷多虑，是拂香自愿请命搬来此处的。”拂香依旧认真的浣洗着，“此地乃拂香与夫相识相依之始，如今夫仙逝，我只盼于此处能多些回忆，梦中能添些夫的笑脸。”

胥幻不语，他知道娘原来是婢，拂香亦是在娘嫁给爹，成为了胥府三夫后才被娘指名做了娘的侍。之后更是从胥幻出生至今，全是由拂香照料，所以若是谈及拂香与娘的，自可谓是心腹。胥幻起身，对拂香说道，“若是此处更让你自在，你便在此吧。”胥幻转身准备离去，走出两三步后却又停下，转过身来继续说道，“有此时，便多加回忆吧，此府于我，并无欢快之处，终有一，我要让此府堙没于世。”

“娘，你为何不将那野种处死，却只是对付那徒有名分的三夫？”胥渡满是责问，心有不快。二夫妍姬笑着摸了摸胥渡的，说道：“儿子，你也不想想，这野种再怎么样，也是你爹的儿子，流着你爹的血，让你爹杀他，虽不无可能，但实在不易。倒是他娘，区区婢，若不是因老爷喝醉酒让她怀上那野种，而老夫想要孙子所以给了她一个三夫的名分，不然此种物，何须挂心。如今将他娘除掉，剩他那个小娃娃，还能有什么作为。“妍姬满脸都是不屑的神，”“其实要不是看那和大夫关系融洽，我才懒得对付她呢。我们还是要专心对付大夫和那胥泽，他们才是这胥府中真正厉害的角色。”

“我不管，我讨厌这个野种。出去狩猎，他次次与我抢，诗画议赛，他又次次高我一筹，最让可恨的，是在棋院弈棋时，先生竟让我与他对弈。我堂堂胥府二少爷，竟屡次败于他这个野种，况且我还长他几岁，这让本少爷以后出去，还有何颜面？”胥渡生气的将握在手中的水杯猛然抛向地面，摔了个碎，倒是把二夫吓了一跳。

妍姬忙轻轻的拍着胥渡的手臂想让他消消气，“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这么大，把娘吓了一跳。切记在你爹面前，可不能这般任。你爹最喜欢稳重的孩子，你就算再不济，也好歹装模作样学学那胥泽。至少要在你爹面前不是太让他失望，娘才有可能打败那大夫呀。”二夫妍姬与二少爷胥渡还在房内肆意的对话，却不知那在屋外廊柱后的小小身影早伫立已久，此刻更是双拳紧握，面容鸷。

“胥幻，胥幻……”一个急促的声音将胥幻从那眠的梦境中骤然脱离。胥幻睁眼，发现是星桀在摇晃自己，“你终于醒了，不是叫你不要睡吗？我还怕你醒不过来了呢。”胥幻从鹭养府府门的石阶上起身，靠于石柱前，满目倦容的询问道，“找到了？”星桀却是在胥幻身旁的石阶坐下，叹了气，“没呢，这鹭养府虽说大不大，但好似不同于其他府邸，结构怪异。我与星昀将能找之处都翻了个遍，也未寻得司家小少爷的半点身影。”

“星昀呢？”胥幻环望了一下四周问道。“她也是倔强，我早就跟她说过，此地想来已被好几拨给搜寻过，而且想来都不是一般的物。既是如此，又怎可能还有我们能寻得的？”星桀无奈的摇了摇，“可她偏是不信，说她听见星轨叔对云姨说过，司幽的娘静养之处，有通暗格密室的护卫。所以她说司幽既然能免遭毒手，很有可能就是藏于此等隐蔽之处。可就算如此，那般高手都解不了，我们几个孩子又怎可能获悉此地。”

“暗格密室……”胥幻若有所思，从小弑缺叔也教于他不少此等技能，只不过以往多是纸上谈兵，并不知是否有用。胥幻起身，对身旁的星桀说道，“我去看看。”“等等。”星桀亦起身，却是抓住胥幻的肩膀道，“我陪你一起吧，你还在发烧呢，别一会晕倒了我和星昀又得去寻你。”胥幻差点因星桀的动作本能反击，好在及时收手，并未让星桀察觉到什么。胥幻伸出右手将星桀扶在自己肩上的手轻缓推开，回复道，“好，我们先去主卧看看。”

主卧内，状的血迹让胥幻和星桀大致可以想象，此处的遭遇。胥幻看着床上作工致的被褥，可以猜想此处应该就是司家夫静养之处。由此胥幻不禁的想起了娘，这个世界，最容易无辜受连，又往往无力自保的，想来就是此些个夫了吧。身份尊卑，命况如何，好似都是受限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