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看了商
的力量。商重利，和他们谈
义是对牛弹琴，但你和他们谈利益，他们保证会敬若神明。”
“这和华卓不出兵有何关系？”这次是卫王问。
“和北辽不同的是，三大部比较松散，由无数小部族聚拢而成。这些小部族受华卓的管制，他们每年缴纳牛羊和勇士，就像是一
产
的母牛。华卓提供了什么？”
“保护。”
“没错，保护。可当他们的商被截杀时，华卓能做什么？以往小部族之间的争斗杀，华卓能做什么？是秉公处置，还是视而不见？”
“乌达，说说。”杨玄指指乌达。
乌达说道：“大部族不会管小部族这等事，除非灭族了。”
“灭族了才会管？”卫王觉得这样的治理有些粗糙。
“必须管。”乌达说道：“少了一个部族，可汗就少了一笔赋税和
隶。”
这不是治理，而是盘剥……卫王觉着这不是长久之道。
“这便是
原。”杨玄觉得和大唐相比，原更像是一个丛林，里面只有赤果果的利益和杀戮。
“华卓不管，太平管，你说那些商会作何想？”
李晗说道：“商逐利……他们会觉着太平才是自己的贴心，而华卓只是一个勒索他们钱财的强盗。子泰，你想收买心！”
卫王后知后觉，大彻大悟，“乌达，那些商在部族中地位如何？”
二位贵自然不屑于去了解那些商的况，更不知晓商对于原而言意味着什么。
乌达说道：“原有规矩，什么都能杀，什么都能劫掠，就是商例外。没有商，就没有大唐的茶叶，没有大唐的布匹，我们的肠胃会出毛病，我们只能穿着兽皮……”
“商们把消息到处传播，若是华卓召集部众准备开战，这些商将会在暗中拖后腿，嘶！”李晗眼中多了一抹凝重，“商也能翻云覆雨吗？”
“当然，我给你们说个故事。”
“有个国家，大概比大唐差些吧。那个国家从开国时就定下了国策，压制商的地位，但并不抑制经商。”
“这和大唐差不多。”李晗点，“原先官员不许过市，更不许经商，不过如今都松散了，不怕你们笑话，我家中生意做的颇大。”
呵呵！
杨玄继续说道：“到了中期，那些士绅权贵见到商虽说地位不高，可挣钱却比自己还多，吃用豪奢，比自己还享受，就以家仆的名义也开始从商。”
他看了李晗一眼，眼神古怪，“权贵士绅从商有个巨大的优势，他们不
税，不管是关卡还是地方税吏都不敢收取他们的赋税，于是他们比商挣的更多。”
李晗
咳一声，“你在故意编排我家是吧？”
“你这是自行对号
座。”杨玄笑的很恶劣，“于是商便和官员权贵合流了，他们偷税漏税，他们兼并田地，他们巧取豪夺……直至皇帝发现户部每年收到的税越来越少。”
“咳咳！”李晗越发的不自在了，他觉得杨玄就是在讥讽梁王府。
“皇帝令一查，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天下的商早已和下面的官员们连成一体。连宰相都是商们的代言。”
“这帝位怕是不稳妥了。”大侄子很愉悦，杨玄甚至觉得这货
不得自家老爹倒霉。
“皇帝大怒，可下面的臣子们早已连为一体，他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派了内侍前去收税，打击那些偷税的士绅权贵。”
“那些内侍到了地方后，地方突然
起，无数罢市游行，闯内侍们的住所，群起而攻之。”
“这……不能吧？”赵有才听的目瞪
呆，觉得这事儿太魔幻了。
“内侍被打死几个，剩下的一路狂奔回京，哭诉了一番。”
“皇帝要派镇压了吧？”卫王幻想了一下，若是当今皇帝处置此事，大概率会派兵镇压。
“没。”
“为何？”
“因为军队也被那些渗透了。”
周围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国家，不灭没天理。”
“随后天灾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遍地饿殍。有登高一呼，于是遍地烽烟。”
“恰此时，塞外有部族本被镇压的服服帖帖的，见到大明……见到这个国家内
，于是便顺势作，首领叫嚣着什么大恨，以此为由起兵。”
“内忧外患，这个国家怕是要没了。”
“没。”杨玄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大帝国就算是要倒下，也不是一个部族所能灭掉的。”
“内部之越演越烈，外部还得和那个部族厮杀，要命的是户部没钱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边塞有一座小城，小城本荒芜，有一群商买通了边塞守军，开始往那个部族贩卖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