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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如果现在遣
去和麹义联系的话，想来十之八九，他是不会搭理的。”
程嘉寻思了会儿，说道：“明公说的是！”
荀贞说道：“君昌，你这次出使，圆满完成使命，达成了与张飞燕的联盟，我给你记上一功。良田万亩，我赏不了你，但是别的东西却可以，说吧，你想要什么？”
先是再败曹
，稳住了兖州，继而拿下兖州全境，又得青州全境，赵云复於不久前，大败袁谭，青州可得一时之安稳，荀贞的心
相当不错，和程嘉开起了玩笑。
程嘉说道：“嘉不求它赏，听说孙豫州给明公送来了
心选出的
乐一般，皆貌美，能歌善舞，嘉斗胆，求明公把这班乐赏赐给嘉。”
荀贞怔了下，旋即大笑，指着程嘉，说道：“君昌，你消息倒灵通！却也贪心！这班乐，我给不了你。”
程嘉问道：“敢为明公，为何不能赐嘉？”
荀贞正色说道：“君长，你字中有‘君’，岂不闻君子不夺所好乎？这班乐，我也喜欢，如何能够送给你？”
话一说完，荀贞笑了起来。
程嘉乃知，荀贞还是在和他开玩笑。
陪着荀贞笑了一会儿，程嘉说道：“明公，嘉此次出使，还有一事向明公禀报。”
荀贞问道：“何事？”
程嘉说道：“嘉昔年乡中的朋友，颇有被袁本初辟至邺县为吏的。嘉此次虽然没有
魏郡，但在行到巨鹿、魏郡
界处时，派了从吏往去邺县，谒见嘉的那些朋友。从他们处，嘉听来了一桩消息。”
“什么消息？”
“曹孟德於
前去书袁本初。”
荀贞的神集中起来，说道：“孟德去书袁本初？书中言语为何？”
程嘉说道：“当时马腾、韩遂还没有与李傕等火拼，但是马腾已然与李傕闹翻，曹孟德听说了此事，他於是去书袁本初，建议袁本初，不妨做一些准备，如果长安大
，便可勤王天子。”
曹现在的太原离长安不远，中间只隔着河东一郡而已，几百里地远近，所以长安方面的消息，他现在却是远比他在兖州的时候更加灵通。
荀贞闻言嘿然，心中想道：“虽然被我从东郡赶走，去了太原，孟德却还是壮志不已！”
中未言，但因此更加坚定了及早用兵河南尹，以作待长安之变的决心。
程嘉既然提起曹，荀贞便问了一句，说道：“君昌，你在中山的时候，可有闻孟德消息？”
中山国与太原郡离得不很远，隔着一个常山国和一座太行山，两郡相距大约二百多里地。
程嘉在中山国张飞燕营中的时候，还真是听说了些曹和高
的消息。
他回答说道：“曹孟德和高元才到了太原以后，北通诸胡，西攻白波，东防张飞燕。曹孟德亲自带兵出征，进讨白波黄巾，打了两仗，赢了一场，小败一场。”
荀贞敏锐地抓住了程嘉话中的三个关键字，即“通”、“攻”、“防”，说道：“你说，孟德在太原北通诸胡，西攻白波，东防张飞燕？”
程嘉答道：“正是。”
荀贞沉吟了会儿，说道：“孟德在太原采取的策略，按此说来，应是安抚北边诸胡，防御东边张飞燕，向西扩张。……对他来说，这倒是一个最佳之上策。”
北边现是乌桓等胡的地盘，多
场，少汉，打北边，那是吃力不讨好，所以选择安抚。东边张飞燕的话，就算把张飞燕部尽数歼灭，也只是在为袁绍做嫁衣，对曹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摆在曹面前的唯一选择，也是最好选择，自然便只有向西打白波黄巾。
这样，打下的地方都可算是他的地盘。
荀贞问道：“孟德对张飞燕只是防御，高没有异议么？”
程嘉说道：“这个不曾听闻。”猜测说道，“高元才被袁本初表的是并州刺史，张飞燕盘踞的中山属冀州，不关他的事。只要张飞燕不再寇冀州腹地，想来他也没有必要去打张飞燕。”
并州和徐州隔了一个冀州，荀贞现下无力去理会并州之事，高怎么想的，并不重要，也就不再讨论此事。
谈谈说说，不知不觉，色已暮。
程嘉今才回来，路途劳累，没有休息就来拜见荀贞，这又说了半晌的话，神已是疲惫，荀贞便叫他先回去休息，说好了明给他洗尘。
程嘉拜辞退出后，荀贞与戏志才、荀彧、郭嘉、张昭等就程嘉说的那些见闻、消息，少不了再作些议论，又有张昭说起，程嘉出使已归，却也不知出使长安的刘儒现在到了哪里？是在长安，还是已在回徐州的途中？正说间，堂外一进来，诸看去，是宣康。
宣康行礼过了，说道：“明公，刚收到李乾的军报，说他还得再过几，其部方能拔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