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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平定之际，北地的羌
却又反了！
荀贞并不惊讶，北宫伯玉、韩遂、边章之名他在前世时是久闻其名，早知他们将反，只是不知他们何时反而已。他回过身，复凭栏远眺雪幕，转首遥望北方，心道：“北宫伯玉、韩遂、边章反了，这汉室离倾覆又近了一步。……，韩遂、边章，这么说来，马超之父马腾大约也该起兵了吧？”他不清楚凉州羌
的详
，只隐约记得马腾就是在这场中发家的。
“中尉？”
“北地的羌自有北地的长吏去平定，我等远在赵地，便是心忧也无法也。”
荀贞这话说得很对，只是诸一时间却无法平息因此事而引起的震惊。
戏志才、荀攸对顾一眼，齐齐长叹。
荀攸忧心忡忡地说道：“中原黄巾方定，北地羌又，这，这……，唉。”喃喃念诵卢广提及的那几个叛的名字，“北宫伯玉、李文侯、韩遂、边章，这几之名我却都未尝有闻，不知是何来历？竟能如此声势，接连攻杀二千石，击
凉州刺史？”
北宫伯玉、李文侯是北地凉州羌的
领，荀攸没听说过实属正常，韩遂、边章是凉州名士韩约、边允的化名，荀攸不知道也很正常。戏志才、邯郸荣等亦均不知此数之底细，荀攸只得放下疑惑，问卢广道：“朝中可有应对之策？”
“天子下诏，减太官珍馐，
食一
，厩马非郊祭之用，悉出给军。”卢广顿了顿，接着说道，“并闻召朱俊回朝，拜右车骑将军。”
“召朱公回朝？”宣康猜测说道，“可是欲用朱公赴边击叛羌么？”
经由平定黄巾一役可以看出朱俊的军事才能不高，而且朱俊不是北地，是南方，对北地的况也不熟悉，荀贞不认为朝廷会用朱俊去平定凉州叛羌，依照以往汉室多用北地平定北地羌叛的惯例，最好的选应是凉州皇甫嵩和董卓。只是因为前世读三国书的时候，对这段历史他看得不多，却也不能确定汉室最终是派了谁去击讨北宫伯玉、韩遂、边章。
他随
问道：“朱公回朝了？……，可有孙文台的消息？”
“孙文台何也？”
“噢，是我从朱公、皇甫将军击贼时结识的一个吴郡豪杰。”
荀贞心不在焉地和卢广对答了两句，心神重落到朝廷会遣谁击羌上，忽然心中一动，想道：“如若朝中果真是遣皇甫将军去平定叛羌，那我在冀州？”
恪於二千石不得无故出境的规定，荀贞任职赵郡至今没有再见过皇甫嵩，可他之所以能在赵郡没有阻碍地
他想的事儿，固有国相刘衡依赖他军事才能的一面，却也有皇甫嵩坐镇冀州为他依靠的原因。皇甫嵩一旦被调走，离开冀州，在赵郡他还能这么顺当么？
刘衡可能不会给他使绊子，可郡中的豪强大户们也许就会蠢蠢欲动了。
皇甫嵩如果离开冀州，朝廷大概不会再任冀州牧，应是会选一拜为冀州刺史。刺史虽不及冀州牧权重，品秩也低，只有六百石，可却有监二千石之权，连国相都在其监督范围内，何况比二千石的中尉？万一赵国的豪强大户们走通门路，在新任的刺史那里给他下些眼药，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相比凉州的羌，荀贞更关心这点。
他心道：“北地羌，皇甫将军很可能会离开冀州，为避免受豪强所害，我得两手准备了。赵郡诸家豪强里，杨氏最恨我，得找个机会收拾了他们，此一也；需及早击灭王当，此二也！”
杨氏与荀贞几已成势不两立之局，以前有皇甫嵩在，不用担忧杨氏会通过州牧、刺史来施暗算，而今不然，皇甫嵩很可能会调走，几乎不用多想，只要皇甫嵩被调离冀州，来个新的刺史，杨氏肯定会去活动。谁也不知道新来的刺史会是谁，会有什么样的品
，以荀贞之所见，当今之世，清廉守法的刺史固然有，贪赃枉法的刺史更多，与其等杨氏勾结刺史陷害他，不如先下手灭了杨氏。
只是，杨氏毕竟是邯郸大族，土生土长的土著，和西乡被灭的第三氏不同，根
叶茂，除之不易，如果不能除掉，那么就只有及早击灭王当，“以军功保身”了。何顒暗示他，只要军功足够，便可在朝中给他运作，纵一时难再获升迁，至少可保得在赵郡中尉的任上不受侵害。
想起王当，跟着想起褚飞燕，荀贞心一震，忽又想到一个可能。
他心道：“我虽不知张牛角、褚飞燕之具体是在何时，但想来应为时不远，此前我就想过，有皇甫将军坐镇冀州，张牛角、褚飞燕岂敢叛？黑山军之极有可能是发生在皇甫将军调离冀州后。与上个月的北地羌联系在一起，事就明朗了，这般看来，皇甫将军明年是肯定要被调走的了！而张牛角、褚飞燕之也十成十的就是发生在明年了！”
有皇甫嵩坐镇冀州，张牛角、褚飞燕不敢作，褚飞燕甚至想离开州治所在之常山郡，避
赵郡，可一旦皇甫嵩离开冀州，州中无名将坐镇，州外不远的凉州又发生羌，羽檄告急，汉室焦烂额，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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