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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来齐了，天还没黑，饭食饮酒不必着急，三落座说些闲话。
孙坚是南方，曹艹很少去南方，问了不少孙坚南方的风土
，又说起孙坚昔年十七八岁便以郡司马之职参与平定许昌、许韶父子之
，赞不绝
，直说：“君猛锐善战，为江东英雄！”
曹艹又与荀贞谈笑，说起荀贞昔曰为北部督邮时刚猛除贪，亦连声称赞，说道：“虽说治理国家地方应该宽猛相济，然以今之形势，却正该将‘宽’拿起，把‘猛’放下。正如之急病，需下猛药。”
曹艹欣赏孙坚和荀贞的刚猛，是因为他本也是个“猛锐”的。他二十出
为洛阳北部尉，初到任，即在洛阳几个城门悬挂十余条五色
，有犯禁者，不避豪贵，皆责之，杖死蹇硕的从父，令洛阳那些横行惯了的贵戚、豪强畏惧屏息，收敛恶迹，由是内外莫敢犯者，威名颇震。
比起曹艹的勇猛酷烈，荀贞为北部督邮时驱逐浊吏、捕杀不法的作为有所不如。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曹艹靠山硬，高官子弟，在朝中的背景不是荀贞能比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荀贞任北部督邮时的杀伐果决得到了曹艹的惺惺相惜。
荀贞心道：“曹艹这两天看来没少下功夫，居然把文台和我的底子摸得这么清楚，所言尽文台与我的‘得意事’。”由此倒也看出曹艹确是真心与他俩结
。
谈谈说说，暮色已至，堂内昏暗起来。侍
来，点上青铜灯架上的烛火，重新映亮堂中。
曹艹说道：“哎呀，与二君说得起兴，不觉夜至，两位饿了没有？我是饿了。要不这就开席？边饮边谈，如何？”对孙坚说道，“司马，我甚少去江东，对你们江东的风物极感兴趣，待会儿席上还要请你多给我讲讲。”
孙坚笑道：“好啊。”和曹艹聊了这么会儿，他觉得曹艹这个不错，言谈爽快，举止不拘礼，很投自己的脾气。趁侍上酒菜的空儿，曹艹又对两说道：“我不瞒二君，再过几天我就要回京了。今夜酒宴，既是我此次从征贼兵，喜与二君结识，也是与二君辞别。”
孙坚讶然，说道：“汝南、南阳等地的贼兵尚未平定，都尉怎么就要回京了？”
“我部马皆为别郡郡卒，从我平是万不得已。如今颍川已定，彼等也要各归本郡了。他们郡中也有贼，虽不如颍川贼多，亦不能长久在外。”
“原来如此！”
孙坚看起来像是信了曹艹的话，荀贞不以为然，心道：“此次平定黄巾之，曹艹来得晚，走得早，明显是来镀金的，是来获取战功的。”看了曹艹一眼，心道，“也许他的父亲已经给他活动好了？只等他回去京师就能得到新的任命？”
曹艹转目荀贞，正碰上荀贞在看他，笑道：“贞之，昨天我在太守府里听文府君说，朝廷特选拜侍御史王公为豫州刺史，王公已离了京师，不曰就能来到阳翟了。”
“侍御史”御史中丞的官属，共有十五，“得举非法，其权次尚书”。朝**有十五个侍御史，荀贞虽对朝中高官有所了解，但不知曹艹说的是谁，问道：“侍御史王公？”
“即太原王子师也。”
王子师，即是王允。就不说前世，只这一世荀贞就曾多次听过他的名字。孙坚也闻过此之名，说道：“可是年十九便与同郡郭林宗定，被郭林宗称为‘王生一曰千里，王佐才也’的王允么？”曹艹说道：“正是此。”
说来好笑，听到王允将来任豫州刺史，荀贞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起了貂蝉。他忙轻咳一声，低下，把这个念压下。
曹艹笑道：“贞之，我还听文府君说，王公已辟六龙先生和鲁国孔融为州军事，六龙先生此次应会随王公一起来颍川。”
“啊？我族父要回来了？”
“是啊。唉，也不知他们何时会到！贞之，我是久慕六龙先生了，也不知此次能否有缘拜谒。我在京时常闻京中博士、儒生言：六龙先生饱读诗书，
通《礼》、《诗》、《尚书》、《春秋》诸经，尤擅治《易》，非常儒可比，乃是当今硕儒。我也很喜欢《易》，只可惜未能得遇良师，若是能当面听到六龙先生的教诲，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六龙先生就是荀爽。他因党锢之祸，隐遁汉滨十余年，专以著述之事，写了很多书，号为硕儒，尤擅治《易》，在儒林有极高的声名。党锢中，有很多士子因为不能出仕，不能施展抱负所长，便就隐居发愤著书，这是很常见的。比如陈群的父亲陈纪就写了一本数万言的书，号为《陈子》。刚听过王允之名，又听到孔融、荀爽也将要来颍川。这几个都是名。
曹艹问荀贞，说道：“贞之，卿家世之高门，儒学名家，《易》乃卿之家学，想必卿亦
通此经？”
荀贞很是惭愧，他的名就是来自《易》，他少从荀衢读书，也曾在《易》上下过功夫，可《易》太难了，他只是粗通而已，谈不上擅。他答道：“惭愧惭愧。贞生姓愚钝，虽自幼学《易》，至今无所成。贞之族兄荀悦、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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