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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出“嗬嗬”之声，却说不出一个字。
金无幻
起熟铜棍，在渔夫额
上试了试，却几次都没下得去手。
吴升能理解他的犹豫，这是想杀又舍不得动手的犹豫，于是默默等待着。
金无幻终于还是下手了，一棍砸下，脑浆崩飞！
“呜……”啜泣声自他嗓中响起，金无幻以袖拭泪，却怎么也拭不
净，哭得像个孩子。
吴升走过去拍了拍他：“该走了。”
金无幻点了点，
吸一
气，止住悲声，和吴升对视一眼，两
都笑了，吴升微笑，金无幻大笑。
笑声中，金无幻将渔夫的割下，塞进背上的皮包袱中，吴升赫然看见，里面还有一个，正是小昭。
吴升和金无幻返回中庭，正好看见庸直出剑，将最后一位门客击杀，他和卢夋身上全是血迹，也不知是敌的，亦或是自己的。
卢夋冲最后一个倒下的门客赞道：“厉害。”可惜那门客已然听不到了。
庸直点了点，向对方的死尸微微躬身。
正门外的街巷传来了
糟糟的吵闹声，左徒府中的厮杀虽然短暂，但依旧惊动了巡城军士，正在大量赶来。
法阵已散，院墙早无遮蔽，可以自行来去，否则金无幻也进不来，当下四纵身跃出墙外，趁着夜色向西急奔，按照计划，吴升打算立刻从西城墙翻越出去。
但奔行两条街巷后，金无幻却要去接：“吴兄你们先出城，我家娘子和孩儿还在等我。”
吴升跺脚：“出来复仇你还拖家带？太不专业了！”
金无幻惭愧道：“也是遇上了，我哪里想得到这两个贼子会在扬州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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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